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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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特别的。

        周贻兰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日子有什么特别之chu1。

        窗外下着细密的春雨，雨丝打在卧室的落地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贪心开了飘窗，空气里带着一guchaoshi的、泥土的气息，从半开的窗hufeng隙里渗进来。

        周贻兰洗过澡，穿着一条真丝的吊带睡裙从浴室里走出来。她的tou发还是shi的，发梢的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那条浅浅的凹槽往下hua，消失在睡裙的领口里。睡裙的细吊带挂在她削瘦的肩膀上，锁骨下方那片pi肤上还有一dao淡淡的红痕，是上周他在她shen上留下的，颜色已经变浅了，但仔细看还能分辨出来。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了上去。

        沈砚之已经躺在床上了。他靠坐在床tou，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泛着冷白色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眉tou微微皱着，大概是在回复工作消息。

        他穿着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lou出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pi肤。他的tou发是干的，显然比她洗得早。

        她躺下去，在床的另一侧，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这是他们结婚半年以来形成的默契。一人睡一边，中间隔着大约四十厘米的空隙，谁也不碰谁。

        当然，这只是在入睡前，之后的事情另说。

        她侧过shen，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窗外的雨声很轻，落在玻璃上，像是有人在远方敲着鼓点。她的眼睛盯着窗hu上蜿蜒liu下的水痕，开始后悔没关窗hu。

        周贻兰懒得起来关，又不敢指使沈砚之去关窗，只好忍着嘈杂的雨声入睡。

        她听到他把手机放到床tou柜上的声音，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是床tou灯被关掉的咔嗒声。房间暗下来，只剩下窗外城市路灯映进来的那一层昏黄色的、chaoshi的光。

        今晚就这样平静度过。

        几分钟后，她感觉到shen后的床垫往下陷了一点。他的shenti靠近了她，隔着那层薄薄的被子，她感受到他xiong口的温度从背后贴上来。

        他的手臂从她shenti上方绕过去，落在她面前，把她圈进了他的怀里。

        她没动，她只需要等着，等他把她翻过来，或者从后面进入她，然后那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liu程就会启动。

        但他没有翻她。

        他的手臂从她的腰上hua下去，沿着她的大tui外侧往下摸，chu2感温热而干燥。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膝盖弯chu1，手指沿着膝盖弯的那dao细纹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往下，握住她的小tui，把她的tui往上抬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睛。

        这个动作――和她预期的不一样。过去半年里，他从来没有zuo过这个动作。他通常的zuo法是直接掀开她睡裙的下摆，或者把她的内ku扯到一边，然后进入她。

        他从来不在开场的时候zuo任何多余的、带有试探意味的chu2碰。

        此刻，他似乎在用手指感受她pi肤的质地。她的膝盖弯的pi肤很薄，血guan在表面的青色纹路清晰可见，他的指腹在上面来回hua了一次，带起一阵轻微的yang。

        她的shenti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把tui往回收。

        他感觉到了她的退缩，但他没有放开。手用力握住了她的脚踝，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然后他掀开了她shen上的被子。

        凉意从被子的feng隙里钻进来，落在她luolou的小tui和脚踝上。她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动作。他从她shen后坐起来了，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小tui往上走，经过她的膝盖弯，停在了她的大tui内侧。

        手指勾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推，推到她的tunbu上方，lou出她整个下半shen。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ku，普通的三角款式，边缘有一圈细细的lei丝。那条内ku在她tunbu的位置被绷出了一dao弧线，布料贴着她的pi肤，勾勒出她tunbu饱满的轮廓。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把她的内ku扯到一边。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ku两边的边缘，往下拉，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那层棉质的布料从她tunbu上剥下来。内ku的lei丝边ca过她大tui外侧的pi肤，留下一条细微的、像是被羽mao刮过的chu2感。

        她把脸埋进了枕tou里。

        她不知dao他要zuo什么。这个开场太慢了――慢到让她不安。她宁愿他像以前那样直接掀开睡裙、分开她的tui、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