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他用嘴住了她左边那片小阴。住，像是在一片柔的花。他的嘴轻柔地抿住那层薄薄的肤，用尖沿着它的边缘了一圈。

        “不行，等等――”

        她的猛地绷紧了。

        那条线沿着她大内侧最的肤，一路往里，往那个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用嘴碰的位置延伸。

        沈砚之把她的内完全褪到了她的膝盖弯，然后松手了。内松松地挂在她的小上，像一条被遗忘的布带子。他的手指沿着她的线了一圈――从她的腰窝开始，绕过她最丰满的弧线，沿着她大的那细纹，一直到她的小腹下方。

        她的膝盖往内收，想要把夹起来。

        他的手掌分别按在她两边的大内侧，往下压，把她的分成了一个大大的V形。她的膝盖被迫向外打开，整个下半完全敞在了他的面前。那个位置暴在空气中，接到一丝微凉，她感到那层肤上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疙瘩。

速而有效率地爱。那至少是可预测的。她知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什么时候会疼，什么时候会结束。

        她还是不知他要什么。她的脸埋在枕里，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通过感来猜测。她感觉到他往前移动了几厘米，他的下巴碰到了她的大内侧，肤上传来他下颌骨上胡茬的刮感，糙的，微刺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在她小腹上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他的气息。

        在那个她最羞耻心脏深的地方点上了一把温火，火焰不烈，却在缓慢地燃烧，从她的肤表面渗透到她的下组织，再到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在床上猛地弹了一下，脊椎弓起来，像是一条被电到的鱼。

        “沈砚之，你别这样――”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从枕里闷出来，几乎是恳求。

        周贻兰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别这样。放过我吧……”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

        她的呼停了一拍。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大内侧，施加了一个明确的压力――不允许她合拢。

        然后他分开她的。

        他的嘴贴在她大阴外侧的那弧线上，柔的，带着他口腔里的温度。就只是贴在那里，像是在感受她那个位的感。和他手指感受到的截然不同，嘴更，更热，更能察觉她肤的纹理。

        他的力气比她大太多，她的被固定在原，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的嘴在那个位置停留、移动、探索。

        她能感觉到他的从她上方移了过去。他从她后翻到了她前，从侧躺变成了俯卧，整个人伏在她腰侧的位置。

        她的心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

        但今天不一样，她好久没有过这样惊恐的时刻了。

        然后是第二下。这一次他的嘴稍微张开了，带着一点尖，在她的肤上画了一短短的、的线。

        她的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

        他的嘴从外侧到了内侧。

        他的嘴先落在了她大内侧的那片肤上，大与连接那细细的褶皱。他的嘴是温热的，干燥的，落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大肌肉痉挛了一下。

        他的继续往下移动。

        他没有回应。他的嘴继续沿着她的肤往里移动，吻过了她大内侧那条细细的神经丛，吻过了她耻骨上方那片薄薄的肤。然后，他的嘴碰到了她的阴。

        她还没来得及往下想，他的嘴就碰到了她那个位置。

        他找到了那个最心的位置。

        不同于他手指进入时那种带着干涩的撑开感，也不同于他没有前戏就进入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感。他的嘴和在那个位置上制造出来的是一种她从未验过的、温热的、柔的感。

        然后他俯下。

        那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在她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人在那里用过嘴碰。她的在那一刻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比被他从后面进入、比被他在内更甚。她最私密、最隐蔽的地方，而现在他的嘴贴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洒在她那个位置柔的褶皱上，温热的，带着他口腔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