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消失了。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她今天在公司看他的那个眼神，犹豫的，关切的不自在的，耳那一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红。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肉棒还是着的，涨得发紫，青盘踞在上。

        他能感觉到那已经涌到了出口的地方，就差那么一下，就差那么一个念，一个画面，一个声音，但那个声音不来，那个画面不来，那个念不来，一切都停在那里。

        他重重地锤了一下床垫。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弹簧嗡嗡地颤了几下。

        他把手从子里抽出来，翻了个，把被子拉到，把自己整个人蒙在里面。

        黑暗的、闷热的、让人不过气的小小空间里，他的呼又重又急，肉棒还着，得发疼，得让他觉得如果不上出来他就会死掉。

        但他没有死。

        他只是在那个黑暗的、闷热的、让人不过气的小小空间里，睁着眼睛，听着自己的心声，一直听到天亮。

        这种状况持续了整整一周。

        周二的晚上，他在浴室里站了四十分钟，热水把整个浴室变成了一个蒸笼，镜子上全是雾气，什么都看不清。

        他靠着墙，闭上眼睛，手指机械地动着自己的肉棒，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片段，像在放一卡了带的录像带，同一个画面反复回放，每一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卡住，怎么都过不去。

        结果是一样的，不出来。

        周三的晚上他没有试。

        他把电脑打开，看了一很长的电影，又看了一，看到凌晨三点，眼睛酸涩得睁不开了才爬上床，倒就睡。

        他的已经疲惫到了极点，那一直着的肉棒终于在极度的疲劳中了下去，没有释放，只是了，松松垮垮地垂在那里。

        周四的白天，他的状态开始明显地不对劲了。

        他走神了三次。

        第一次是方经理在讲下季度的销售目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投影幕上，只有他一个人在盯着窗外的云发呆。

        小周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围，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然后低下假装在记笔记。

        第二次是赵姐在讲自己儿子的奥数班，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走神，但问题在于赵姐讲完之后叫了他的名字：“小段，你觉得呢？”

        他本没听到前半句说了什么，只能糊地说了一句“嗯，我觉得好的”，赵姐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奇怪，但也没多说什么。

        第三次是最糟糕的一次。

        黎玟伊在走廊上跟方经理说话，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隔音很差，段蔚郴隔着两面玻璃墙和七个工位，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的声音。

        他抬起，隔着玻璃墙看了一眼她的侧脸。

        她今天把发扎起来了，出了后颈那一小片白皙的肤。

        阳光从走廊的窗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很淡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