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手指，换上了更炽热、更危险的位，抵在入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这句话像一针，彻底刺穿了才成俊最后的理智。

        “对不起。”他在心里无声地说，声音哽咽。

        他大睁着眼睛，泪水了满脸，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抽气声。承受着远超负荷的进犯，可那药让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那人按在椅子上，任其摆布。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兴奋的笑。

        意识像被分成两半：一半清醒得可怕，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寸肤被抚过、被尖舐、被牙齿啃咬的感；另一半却混沌得厉害，像陷在深海里，怎么都浮不上去。

        他只能被迫承受。

        才成俊的惨叫被那人一手捂住，只剩咙里溢出的、闷闷的呜咽。

        才成俊羞愤绝，眼角泛起生理的红。

        “嗯……你这里，真感。”那人混地说，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牙齿轻轻磨着他的锁骨。

        “别什么？”那人抬起，眼睛弯起来，“别停？”他故意曲解，手上动作更快了些。

        才成俊死死咬住下，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的反应却由不得他。当那只手一路下去，解开他的带，探进腰时，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了子。

        这是才成俊人生里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你这副表情，真让人受不了。”那人呼明显急促起来，“我本来还想怜香惜玉的，现在……不想了。”

        “唔……真紧。”那人低着，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享受，“你男朋友……哦不对，你女朋友，真是好福气。这么个宝贝，天天躺在自己边。”

        “成俊，你听好了。”那人的声音贴上来，一字一字往他耳朵里钻，“你跑不掉的。所以与其忍着，不如――好好感受。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对吧？”

        “心颜……”他在那人掌心的隙里，糊糊地喊出这个名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浮木。

        “为什么不能说？”那人反而来了兴致，一边弄，一边俯在他耳边，用调笑的口吻，“你被我干的时候，还在想着她，你女朋友知了，得多感动啊。”

        “哭了？”他住才成俊的脸，他直视自己，“这么不情愿？还是……想到谁了？”

        她笑眯眯地把汤端到他面前，说“有点，慢点喝”的样子。她弯成月牙的眼睛，她温的、让他安心的声音。

        他恨。恨这个施暴者，恨这该死的药，恨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弱无力的。

        可更痛的是，那种久违的、被侵犯的恐惧，像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把他整个淹没。

        才成俊浑剧震。

        他猛地扯下才成俊的子。

下。

        “想她？”那人俯，眼底闪过一丝极复杂的光，转瞬即逝，“可惜，她现在救不了你。”

        “别……别提她……”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和哀求，“求你了……别说心颜……”

        “闭嘴……闭嘴！”才成俊崩溃地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

        痛。撕裂般的痛。

        才成俊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被撕裂了。

        他猛地挣扎起来，却被那人更深地按下去，换来一声难以自抑的、痛楚与屈辱交加的闷哼。

        他在这样极致的侵犯中，心口还死死地、死死地念着庄心颜的名字。

        才成俊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几乎全线崩塌。

        ――庄心颜。

        那人却已经不再理会他，手指蘸着不知名的，鲁地、不容抗拒地，探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张脸毫无预兆地闯进他脑海里。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以为自己已经逃出来了。原来那些记忆，从未真正离开过他的。

        才成俊绝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才成俊偏开，不回答。眼泪却越越多，顺着脸颊进耳廓里，又冷又。

        “你……住口！”他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却带着哭腔，破碎不堪。

        “别……”他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走调的颤音。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了下来。

        如果心颜知了……如果她知我现在这副样子，被一个陌生人压在这里，这种事情……

        他把那两个字咬在尖，一遍一遍地默念，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