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咒一样，自己不能倒下去。

        “心颜……心颜……”

        他告诫自己：要坚强。熬过去。只要熬过去，只要撑到这个人满意……自己还能回到心颜边。

        哪怕，他已经被弄脏了。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漫长得没有尽。

        那人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手指插进他汗的发里，往后一拽。

        才成俊被迫仰起，咙里挤出一声。他已经没了多少力气，绳子勒出的血痕在他手腕上像一圈狰狞的、半干的花。

        “换个地方，让你舒服点。”那人贴在他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像跟他商量什么风月事。

        下一瞬，他被按倒在地上，冰冷的瓷砖硌着他的膝盖和手肘，痛得他整个人一激灵。

        那人从背后压上来，的膛贴着他满是冷汗的脊背，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掰开他的。

        “撑着。”那人说，“别趴下去。我想看着你。”

        才成俊没有回应。他咬着，把脸埋进自己垂下的发里，不愿让任何人看见他此刻的表情。

        可那人偏不让他躲。

        那人的手从他后伸过来，住他的下巴，生生把他的脸转过来，他面对空的、只有自己息回音的墙面。

        “别咬嘴，”那人用拇指撬开他的，指腹摩挲着他被咬得发白的下，“咬坏了，我心疼。要叫，就叫出来。”

        话音未落，那人已经狠狠了进去。

        疼痛开始变得。

        那陌生的、炽热的躯，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里面剖开。每一次入，都到让他眼前发白的地方，痛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冷汗顺着额角下来，漫过眼角，和眼泪混在一起。

        “呜……放、放开……”他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像是从嗓子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沙哑又破碎。

        “放开？”那人低着笑，动作反而更狠，“你这话，是让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你……”才成俊挣扎着往前爬，膝盖在瓷砖上磨出血痕，又被那人一把拽回去，腰重重地撞上来，撞得他整个人几乎要散架。

        “跑什么。”那人咬住他的后颈，牙尖陷进肤，像野兽标记猎物，“你越动，我越兴奋。”

        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混合着某种他不想承认的、诡异的麻。才成俊闷哼一声，浑抖得厉害。

        他恨这。

        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本能的、不受控制地泛起反应。

        他的意识开始飘忽。

        像被人从高空一点点往下拖，又像溺在温热的水里，浮浮沉沉。

        痛感依旧鲜明，可在痛的隙里，有什么陌生的、可怕的感觉，正一点一点地、不受抑制地钻出来，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四肢百骸。

        他又想起了庄心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