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手背上，按在小臂上，按在锁骨下。

        他张大了

        烟，一，又一。

        他听不懂“试试”是什么意思。他只知，这些人看他的眼神突然变了。那种眼神，像一群饿极了的狼，盯着猎物的咙。

        “可不是，卷还护着他呢，真当自己是救世主啊。”

        才成俊被拖进来，踉踉跄跄地摔在满是灰的地板上。膝盖磕在地上，磕得生疼。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整个人朝前扑倒。

        旁边有人嘿嘿地笑，笑得里气。

        嘴巴一获得自由，才成俊立刻就开口了，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

        他语无次地说着，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了下来。他这辈子从没有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人，可此刻他顾不上什么尊严了，他只求这些人能放过他。

        “别愣着，上啊。”

        “哥，这孙子平时不是能逞英雄的吗？今儿怎么不吭声了。”

        话音落下，几只手同时伸了过来。

        这话一出，空气猛地安静了一秒。

        他拼命地挣扎，可手脚都被绑着，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他的哭喊声在空的材室里回，和少年们重的、兴奋的息声缠在一起。

        那天，他被陈恺邢一伙人架着，拖进了学校后山那间废弃的育材室。

        陈恺邢却只是笑着看他，等他说累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陈恺邢没说话，只慢慢地站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忽然抬脚，用鞋尖挑开了他的校服衣摆。

        可这些，都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个冬天快要结束的傍晚。

        他打了个响指。

        “别急。”陈恺邢按住他乱蹬的，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此刻的模样，“一个个来，都有份。”

        他只记得，自己的子被暴地扯下来，褪到膝盖。冰冷的、落满灰的地板硌着他的背，硌得生疼。有人把他的掰开，掰到一个让他几乎要撕裂的弧度。

        陈恺邢蹲了下来，掏出火机，“嚓”地打亮。

        “着嘴，叫不出来，多没意思。”陈恺邢笑了笑，“把他嘴松开。”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棍，生生地从他的最柔、最不可能被入侵的地方，蛮横地了进去。

        才成俊疼得惨叫，缩回手，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才成俊整个人一颤。

        才成俊的校服外套被扯开，扣子崩飞出去，弹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响。衬衫被从下往上一掀，冰凉的、带着霉味的空气，猛地贴上了他的肤。他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

        “成俊啊，”陈恺邢用火机凑近他的脸，那点热气烤得他眼发，“你说你，长得也好看的。这细肉的，跟个姑娘似的。”

        才成俊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地在他眼前围过来。

        然后，那个让他永远忘不掉的、撕裂般的痛，降临了。

        才成俊不记得第一个人的脸。

        才成俊的心，也在那一秒里，直直地往下坠。

        “老实点。”

        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把他按住了。

        “哟，还白。”有人笑着说，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哥，”一个年纪小点、声音尖尖的凑上来，咽了口口水，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要不……咱们也试试？他这脸、这条，比咱们学校那几个女的可强多了。”

        “扒了。”

        才成俊的惨叫，在那一瞬间被堵回了咙里。

        门一关上，世界就只剩下一霉味、灰尘味，和少年们重的呼。

        “现在说这些，晚了。”

        他伸手，住才成俊的下巴，左右掰了掰，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一簇惨白的火苗起来，照亮了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也照亮了周围一圈少年们兴奋得发红的眼睛。

        有人撕掉胶带，拽出他嘴里的布团。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徐东的事……我不会告老师了……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

        “叫什么叫。”陈恺邢笑着，又点上一，“你帮那个徐东的时候，不是横的吗？怎么现在成了？”

        他的手脚被两条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脏兮兮的布带子捆住。手腕被勒得发麻，像要断掉似的。有人用臭哄哄的布团住了他的嘴，又用胶带往上缠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