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眼睛瞪得快要裂开，咙里只能发出一种极细的、像是气漏气般的嘶鸣。他痛得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额前的发。

        “，真紧。”压在他上的那个人着气，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妈的，比想象中还来劲。”

        “哭什么哭。”陈恺邢在旁边笑，摸出一个烟，点上，“你不是爱逞能吗？这才刚开始呢。”

        才成俊疼得几乎要昏过去，可每一次，都在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被更尖锐的痛猛地拽回来。

        他听见自己的被撞击的声音，听见那些少年俗的、下的起哄声，听见自己的求饶声早已变了调，变成了不成形的、破碎的嚎哭。

        “看他的，都抖成什么样了。”

        “哈哈哈，跟条母狗似的。”

        “我也要来，你别一个人吃独食。”

        才成俊渐渐地，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气音的呜咽，眼睛哭得又红又，泪水糊了满脸，和汗水、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得不像个人。

        越是求饶，那些人越兴奋。

        他每喊一声“不要”，压在他上的人就更重一分；他每叫一声“放过我”，凑过来的手就更多几双。

        有人掐住他的大，指甲陷进肉里；有人扇他的脸，把他的打偏到一边；有人把玩着他，一边笑一边说些他听不懂、却本能地觉得肮脏至极的话。

        “这小子叫起来真好听。”

        “让他大点声，我还没听够。”

        陈恺邢抽着烟，靠在一子上，眯着眼看他，像一个导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编排的、最得意的一出戏。

        “成俊，”他忽然开口，声音懒懒的，却清楚地穿透了所有人的息，“你说，你帮徐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把自己也搭进来？”

        才成俊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只能摇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有烟按了下来。

        有人嘿嘿笑着，把通红的烟按在了他大内侧最的肉上。

        “滋――”

        一声轻微的、肉被焦的声响。

        才成俊的像被电击一般弓了起来，咙里爆出一声变了调的、介于惨呼和呜咽之间的尖啸。可他的被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承受。

        “别动，歪了可不好看。”那人笑着，又了一口烟，把烟在他肤上碾了一下。

        剧痛。烧灼的、揪心的、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剧痛。

        才成俊的意识被打散了。

        他忽然不知自己在哪了。只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撕碎的、肮脏的破布，被一群野兽围着，撕扯、践踏、焚烧。

        他看见那些脸。一张张，年轻的、兴奋的、因为罪恶而扭曲的脸。那些脸在他眼前晃，晃得他恶心，晃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他干呕起来。

        却立刻被人掐住了脖子。

        “别吐。”那人恶狠狠地说，“脏了气氛，今儿谁也起不来。”

        才成俊到后来，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人了。

        他只记得，压在自己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次，他都以为结束了，可下一秒，又一个的、陌生的躯覆了上来。

        他哭，他喊，他哀求，他咒骂，他把嗓子喊破了，最后只剩下一片干哑的、漏气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