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沉了进去。

        "穗艺……"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一层他自己都没完全压下去的闷，"放松点……你夹得太紧了。"

        她下面泛起细密的泡沫，随着抽送的动作黏腻地嵌在指里，在光线下反着的光。

        他的指腹从那渐渐变得燥热的肉上动时带出了越来越多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深一点一点地抽了上来。

        他没有停下。

        快感从交合像藤蔓一样往上爬，缠住她的脊椎、口、咙，最后在她脑子里炸开成一片白光。

        "崔羿哥哥……"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法控制的细颤。

        那的物撑开她入口的时候她倒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下的床单。

        郑穗艺仰着看着他，眼眶泛红，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是。"

        他低看着她下面，看着她在他手指进出的地方微微翕张，那张小嘴温顺地着他的指节，缓缓收缩着迎送着他每一寸手指的试探与深入。

        他在她里缓缓动了几下，手指穿插进她汗的发里，指腹蹭着她发红的眼

        她仰着出绷紧的脖颈，咙里溢出细碎的。

他的手指勾住她吊带背心的边缘往下拉，布料从肩膀到臂弯，他低吻她的锁骨，吻她口上方那片被空气拂过的微凉的肤。

        他看着她，眼睛里那层东西比刚才暗了一些，他把两手指并着探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后背弓起来又落回去，手指从他衣襟上松开改而抓住他小臂的肌肉，指甲陷进去一小片。

        那个笑很短，像在确认一件早就知答案的事。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解自己的带扣。

        他俯下的时候膝盖压上了床垫，床垫陷下去一块，她感觉到他的重量覆上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那片阴影里。

        郑穗艺的后背已经抵上了走廊的墙。

        他笑了一下。

        他把她抱进了卧室。

        她感觉到自己被填满，被撑开，里的每一个隙都被他凿开了再填满再凿开。

        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明明该推开他的，可她的手指却攥紧了，指节泛白地攥着那块布料像攥着唯一的支撑。

        他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动了，每一寸都碾开她内的褶皱又退出来，带着的声响再重重地送回去。

        他的手指又一次探进去，这次更深，中指和无名指并着碾过她内最感的那一片区域，指腹蹭过微微糙的肉时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呻。

        她的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交扣，整个人像一叶被浪推着走的船。

        她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发散开来铺在枕面上，灰色的居家服已经敞开了，吊带背心堆在腰际，出口起伏的弧线。

        她咬着嘴想让自己松一些，可是他每一次到最深的感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穿了一样，从内到外都在收缩。

        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又细又碎，带着哭腔的，混着交合黏腻的水声和她自己断断续续的呻。

        她看着他脱掉外套和衬衫，出窄而紧实的腰线和膛。

        他低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穗艺，这里，是不是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来过？"

        他的手指探进她内的边缘，顺着小腹的弧线往下，指尖到那片已经被她自己的热度濡了的隙时，她的轻轻抖了一下。

        他抽出手指，那物抵在她透的口，端蹭过去的时候沾了一层透亮的。

        他的长发从肩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