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穗艺，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为难你。嗯？"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层温和而笃定的占有，"其他的，我都会满足你。"

        郑穗艺想笑。

        她想问他"其他的"包括什么，包括"名分"吗？

        她现在是他的什么人？一个婚外的情人，一个他偶尔想起时才会来敲门的影子？

        她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她知他话里的"满足"后面漏掉了的那半句：除了他不能给她的那些。

        可她发现自己问不出口。

        她早就知答案了――他不会为了她放弃他手里握着的一切，他已经跟另一个人有了婚姻、有了家庭、有了那条她永远绕不过去的红线。

        她不知自己现在算什么。

        她一边被他着，一边觉得可悲，可她的却诚实地裹住他、缠紧他，不愿意让他退出来半分。

        她哭了。

        眼泪从眼角下来淌进发丝里，她偏过脸把泪痕蹭在枕上，可他看见了她眼角的意。

        他停住了动作，拇指轻轻揩过她颧骨上的泪痕，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不确定是温柔还是探究的意味："……弄疼你了？"

        郑穗艺摇了摇，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的眼泪蹭在他锁骨上，留下几细细的、冰凉的轨迹。

        她知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她明明知他有妻子，明明知自己在一件卑劣的事，可她推不开他――推不开这个人，也推不开自己里对他的那种日积月累的、深入骨髓的执念。

        他在她里动的时候她甚至觉得那一刻他们之间没有隔阂，可她知等他从她上起来，那些隔阂又会重新长出来，比之前更厚。

        他把她翻了个，让她跪趴在床上，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比方才更深，整没入碾过一个让她大都发麻的点。

        她整个人趴进枕里，呜咽被布料走了大半，只剩下闷闷的鼻音从隙里漏出来。

        他扶着她的骨，节奏开始快起来，房间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肉拍打声，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被撞得往前蹭了又被他拽回来。

        她感觉到自己快到了，内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他裹得更紧，他的呼也急促起来，在快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的时候低低地了一句："穗艺……"

        他在里面的时候她感觉到那温热从深漫上来，顺着交合往外淌，糊了大一片黏腻。

        他趴在她背上了几口气才慢慢退出来，低看着那片混着和汗的痕，默不作声地拿起床的纸巾帮她了。

        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温柔，可那温柔的底下没有任何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