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侧细的肉上咬了一口，不重，却足以让那少年惊叫出声，整个人像被到一样弹了一下。

        “疼……”小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眼角进鬓发里。

        可他没躲。他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躲。

        沐芳咬他的那一下，疼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像一细小的闪电，顺着窜到小腹，又窜到心口，让他整个人都了，连骨都酥了半边。

        沐芳撑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素白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肩上，出大片雪白的膛和一抹嫣红的晕。

        他抬手，将散落的墨发拢到耳后，然后伸手探向小松间。

        那地方早已得发，铃口渗着清，被沐芳冰凉的指尖一碰，小松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咙里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这么神?”沐芳低笑，指腹绕着端打转，又顺着缓缓下去，停在轻轻。

        小松大口大口地着气，膛剧烈起伏，眼泪掉得更凶了，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一下一下，笨拙而急切地往沐芳掌心里送。

        沐芳由着他蹭了一会儿，才抽回手，从衣间摸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他惯用的香膏，玫瑰调的，甜腻里带着一丝凉。

        他挖了一指，探向小松后。

        指尖抵住那紧涩的口时，小松猛地睁大了眼，惊慌地抓住了沐芳的手腕。

        “公子……那儿……那儿不行……”

        “怎么不行?”沐芳低看他，语气温柔，手上却不容抗拒地往里挤了一分。

        小松“嘶”地抽了口气，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掐进沐芳的手腕里。

        沐芳没挣开，只是俯吻住他的，将那点抗拒和哭喊都堵了回去。

        交缠间，小松渐渐松了力气。

        沐芳的手指便趁势往里探，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柔。

        小松的抖得厉害，腰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可他却不再挣扎了。

        他只是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无声地下来，落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沐芳耐心地着扩张，一指，两指，直到那口变得松热，能容纳三手指进出。

        小松的息里开始夹杂着黏腻的呻，细细的，像猫崽叫唤。

        他前面那一直没下去，随着沐芳手指的抽送微微晃动，端得一塌糊涂。

        “差不多了。”沐芳抽出手指，褪下自己的子。

        他那早已得发疼，修长，青盘绕，端颜色比小松深些，是熟透的艳红。

        他跪在小松两之间，扶着自己的，对准那的口，缓缓往里推。

        小松猛地睁眼，疼得叫了出来。

        那东西比手指了太多，光是撑进去，就让他觉得整个人被劈开了。

        他下意识想合拢，却被沐芳按住了膝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