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绯晚……让我摸摸……好久没碰你了……”

二十多分钟。

        “遇见你之后……我不知怎么对人好。我只会用最狠的方式把你留在边。因为我怕……怕你也像他们一样，随时会不要我。”

        绯晚眼泪已经掉下来，声音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愤怒和心痛，几乎是吼出来的：

        没有再推开他。

        “那又怎么样？！”

        绯晚猛地打开他的手，冷声斥：“肖鹏！你给我坐好！”

        她转过，眼眶通红，扬手狠狠给了肖鹏一耳光。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死死地把她抱进怀里，力大得几乎要把她进骨血里。

        绯晚被他抱得不过气，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啪！

        “我从小……就被叫野种。”

        肖鹏没有看她，只是盯着窗外，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却压抑着所有情绪：

        肖鹏的声音越来越哑，却没有哭，只是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平静：

        没过多久，肖鹏就开始不老实了。

        “但我放不下你……林绯晚，我他妈放不下你……”

        他靠在座椅上，侧看着窗外飞逝的黑暗，沉默了很久。车内只剩下引擎声和两人压抑的呼。

        “对……”他的声音发抖，带着重的醉意和鼻音，却无比诚实：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打得肖鹏的偏向一边，脸颊迅速浮起五个指印。

        绯晚握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他把脸深深埋在她颈窝，双手环着她的腰，抱得越来越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七个月来所有的压抑和疯狂：

        肖鹏没躲，也没生气，只是慢慢转回看着她。

        啪！

        肖鹏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样子，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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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懦夫。”

        绯晚又一次狠狠打开他的手，声音已经带着怒气：“再乱动我就停车把你扔下去！”

        过了好几分钟，他的声音才低低地响起，哑得几乎不像平时那个冷酷的肖鹏：

        肖鹏被打开几次后，忽然安静了。

        “母亲是父亲的二房，生下我，却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父亲从来看都不看我一眼，正妻和哥哥姐姐把我当空气……当狗。家里人只要一不高兴，就让我跪在院子里……”

        “半年多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我拼命读书，拼命考军校，拼命去西点……想让他们看看，我不是废物。可他们还是只把我当野种……直到廖云山告诉我需要我这样的人……我才觉得，终于有人要我了。”

        他结剧烈动：

        他忽然伸手，越过中控台，直接摸上绯晚的大，掌心鲁地往上动，带着明显的醉意和渴望：

        肖鹏却像没听见，又把手伸过来，这次直接往她衣服下摆探去，嘴里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又黏糊：“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这样……”

        “你因为自己缺爱，就把我当成出气筒？把我当狗一样羞辱、折磨、弄？肖鹏，你他妈就是个懦夫！用伤害别人来证明自己还活着！你本不爱任何人！”

        肖鹏靠在副驾驶座上，酒劲彻底上来，呼沉重而灼热。绯晚双手紧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尽量不看他。

        绯晚忽然猛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