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医生『嗯』了一声，说：『再个B超。』她被扶着坐起来，子还

        的侵入。

        情动的、柔的放松，而是一种僵的、防备的、把一切都关得紧紧的放松。

        『至少两周。』医生加重了语气，『这要是再裂一次，就不是吃药能好的事

        口的位置，轻轻按压。她的毫无反应。不，不热，不颤，连收缩都没有。

        有生活。』

        『你这个年纪，要爱惜。子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最近两周，绝对不能

        也要注意分寸。是自己的，坏一次，补不回来。』

        『两周……』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虚。

        她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有』，想说『他是我儿子』，想说什么，却

        她局促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绞在一起：『就是……下面……有点疼。』

        医生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说：『躺到那边去，我给你看看。』

        『多长时间了？』

        …剧烈的接？』

        医生的手指探了进去。她感觉到那只着手套的手指在她内摸索，找到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地方，前几天，辰辰的手指探进

        哪怕只是他的手指，它早就了，早就了，早就迎上去了。

        去，住，挽留。而现在，一个陌生人的手指，一模一样的位，她的却像

        她顿了顿：『有……一点点。』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她只是低着，轻轻『嗯』了一声，糊地、像是回答，

        探在她内转着角度，屏幕上是黑白的影像，她看不懂，只知医生盯着屏幕

        那只手指在她最深按来按去，她只觉得一阵机械的、冰凉的钝痛－－除此之外，

        她攥着药单，走出诊室。她站在走廊里，看着手里那几张方，忽然蹲下来，

        医生没有追问，但她的眉皱得更深了。她换了个更细的械－－一个冰凉

        …你最近，是不是……』医生顿了顿，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是不是有过比较…

』

        『两……两天。』

        她闭着眼，不敢看医生：『没有……可能就是……不小心。』

        『有没有出血？』

        上来。她感觉到医生的手探过来，橡胶手套，冰凉的，带着消毒的涩。她下意

        说。她只能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攥着一张写着『注意分寸』的药单，把眼

        更的探，套着避孕套，涂了耦合剂，缓缓探进她里。凉，还是凉。那

        没来得及提好，就被领到隔房间。腹B超完，医生又让腔内B超－－一

        哭了一场。她哭的不是疼－－是那种巨大的、无安放的孤独感。她有一个爱她

        她忽然松了口气。还好。它没有坏。它还认得他。

        『有点。』医生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颈口有明显的充血和撕裂…

        空地张着，像一个被缴了械的城门。她忽然想，如果此刻进来的是辰辰的手，

        又像是否认。

        她的在窥阴下依然毫无反应。它没有欢迎，没有抗拒，只是被动地、

        一扇锁死的门，纹丝不动。

        她努力放松。可她知，她的，从来没有这样『放松』过－－不是那种

        问了一句：『你……有对象吗？』

        瘀的，饭后吃；还有这个外用的药膏，睡前涂。』她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下，

        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那里热得像要化开，像一张贪婪的嘴，主动缠上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了些：『有对象是好事。但你们这个年纪，感情再好，

        什么都没有。

        的人，有一为他敞开、为他颤栗、为他透的，可这些，她不能对任何人

        的、金属的窥阴。她听见『咔哒』一声，那东西撑开了她的，把她内的

        了。』

        她躺上那张检查床，双放进两侧的脚蹬里。凉，金属的凉，从脚心一路漫

        她拿着药单，坐在诊室的椅子上，很久没有站起来。医生看了她一眼，忽然

        褶皱一点点撑平。那种感觉不是疼，是冷，是另一种完全陌生的、属于医疗械

        看了一会儿，说：『子有点薄，内有轻微炎症。其他的……还好。』

        医生回到诊室，开了一堆药，一边写一边说：『消炎的，每天两次；活血化

        识地绷紧了，医生的动作顿了顿：『放松，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