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忽然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我看到

        了……你的口……』

        她屏住呼。他把屏幕转过来，让她自己看。

        屏幕上是她自己的内。那圈口在镜下微微翕动着，颜色是健康的

        粉红，边缘还带着一点前些日子留下的、淡淡的红痕。镜再往深去，是子

        腔－－那些粉色的、布满细密褶皱的内，在她呼的节奏下一收一放，像一只

        安静的、活着的小动物。

        她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子，忽然说不出话来。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看过

        自己。

        『它好小。』他轻声说，『好小……好……』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可是它装过我。我在这里面，住了十个月。』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他放下内窥镜，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你看……它没事。』

        他说，『它只是累了，休息两周就好了。它还在，还认识我，还在等我回去。』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定格了的、粉红色的画面，忽然觉得，

        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石，落了下来。

        『辰辰……』她轻声说，『你说……我们这样……能过多久？』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很久，才说：『我不知能过多久。我只知，只

        要你想过，我就陪着你想办法过。它坏了，我们就养它；养好了，我们再继续。

        别人不知，我们就藏着。等藏不住了……』他顿了顿，『等藏不住了，我们就

        一起面对。』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她哭完了，又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

        他，说：『那……等它好了，我们就……』

        『就继续。』他替她说完了，『继续把它练成我的形状。这次，慢慢来。』

        她点点。月光从窗外落进来，落在他们相拥的影上，落在那个还亮着屏

        幕的内窥镜上。屏幕里，那颗小小的、粉红色的房子，正安静地一收一放，像在

        说：我会好起来的，我等你们回来。

        （两周后，她的好了。她按照医生的嘱咐，又歇了几天，直到再也感觉

        不到一丝不适。那天晚上，她躺在他怀里，握着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

        说：『它好了……它想你了。』他低下，贴着她的小腹，听了很久，然后说：

        『我也……想它了。』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她心里那个一直悬着的、关于

        『能过多久』的问题，没有答案。可是她忽然觉得，有没有答案，好像也没那么

        重要了。只要这一刻，他们还在彼此边，那间小小的房子还认得他，就够了。）

        二十四、像回家一样

        （五个月的子玩法，像一场漫长的、心照不宣的准备。王亚梅一直以为，

        她要的只是被他灌满、被他占有。可此刻，当他说出那句『我要完全进到你的子

        里』时，她才忽然明白－－原来这五个月，都是铺垫。她想起自己怀他时的那

        些日子，想起他第一次在她肚子里动起来时她下的泪，忽然懂了：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