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在关门的那一秒钟里面笼罩了这个狭小的空间，然后他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微弱的光照亮了他的脸和她的脸。他把手机放在了旁边一摞纸箱的上，手电筒朝着天花板照，在杂物间里面投出一片模糊的、带着阴影的昏暗光芒。

        "忍着。"沈强说。他的中指在她的阴上面转得更快了，同时无名指向下探去，指尖抵在了她阴口淋淋的入口，轻轻地向里面推了一截。阴口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黏稠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出来，沾了她内的裆中心，那片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贴在她的肤上面。

        沈强的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肘，然后松开了。他转往生鲜区最里面的方向走去，脚步不快不慢。沈若兰站在购物车后面呆了两秒钟，然后推着购物车跟了上去。她的双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不太一样，步幅小了，步速慢了，两之间的距离比平时稍微大了一点，因为她浸透的内贴在肤上面的感觉让她没有办法正常并拢双走路。

        "小声。"沈强掐着她的腰，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这里……"沈若兰的声音在颤。"这是超市的……"

        她的嘴终于没有完全封住那个声音。一个极细极短的、从咙最深挤出来的尖锐气音从她的齿之间了出来，像是水壶烧开之后蒸汽从壶盖隙里面冒出来的那种"咝"。

        他了进去。

        沈若兰咬着嘴疯狂地摇。不是在否认，是在抵抗。

        "来了？"沈强的声音在她耳边。他感觉到了她阴内收缩频率的变化，感觉到了她阴在他指腹下面动的速度突然加快了，感觉到了她的大内侧的肌肉不再是断续的颤抖而是变成了持续的僵直。

        沈若兰面朝墙，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的一摞纸箱上面。她的上半还穿着T恤和针织开衫，下半赤着，休闲和内堆在脚踝的位置。她的两在昏暗的光线里面圆饱满地呈现出来，腰窝深深地凹着，脊的线条从T恤下摆的位置一路延伸到尾椎消失在两肉之间的隙里。

        沈强关上了门。

        "五分钟的事。"沈强的双手同时探到了她休闲的腰带上面，手指勾着松紧带往下拉。休闲顺着她的骨了下去，出了她的内。白色的棉质内，裆整个都被浸透了，深色的痕从中心扩散到了两侧的口边缘，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阴肤上面，透出了下面阴的轮廓。

        "你疯了。"沈若兰小声说。

        "手撑好。"沈强站在她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的上半往前压了一点，让她的翘得更高。抵在了她的阴口上面，那里已经到了不需要任何前戏就可以直接进入的程度。

        他的骨撞击她的声音在杂物间里面沉闷地响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两肉像波浪一样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出一圈肉浪，然后又弹回来迎接下一次的撞击。他的在快速抽插中前后摆，拍在她的阴和大阴的前端上面，发出比撞击更清脆的啪啪声。

        沈若兰的膝盖了一下。

        他的速度从一开始就很快。不是1703室里面那种循序渐进的节奏，是一种急促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像是要在最短时间内完成的冲刺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卡在阴口的位置，然后整回去，上凸起的血剐蹭着内一路碾进去，冠沟的棱角刮过阴前那个感区域的时候沈若兰的整个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塌下去一截。

        杂物间不大，大概五六个平方的样子，里面堆着折叠好的纸箱、几卷保鲜和几只塑料周转箱。没有窗。有一盏灯但没有开，唯一的光线来自走廊里那盏感应灯透过门照进来的一线白光。空气里有一纸箱和塑料混合的干燥气味。

        他把她转了个。

        淫水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阴和阴之间的隙里面被挤出来，沾在她阴的外缘上面，沾在他的阴和上面，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能看到那些白浆在上拉出极细的丝线。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杂物间里面被放大了好几倍。

        沈若兰的膝盖还在发。她的呼没有完全恢复，口上下起伏着，额上有一层细密的冷汗。"去……哪。"

        "没人来。"沈强说。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把她拉了过来。"周六下午这个通没人用，货运是早上六点到八点。我看过。"

        高从她的阴开始，像一颗石砸进了水面，冲击波从那个点向外扩散，经过阴口，经过盆底，经过小腹，经过腰椎，经过大内侧，一直蔓延到她的脚趾尖。她的阴内猛烈地收缩了，痉挛地、一阵一阵地咬着他的手指不放，同时一温热的从深涌出来，比之前所有的淫水都多都急，浸透了她的内，浸了她裆内侧的布料。她的膝盖弯了，整个人往下矮了一截，上半的全重量都压在了购物车的把手上面。购物车被她往前推了一小截，车轮在地砖上面发出一声刺耳的短促摩声。

        沈强拐过了生鲜区最后一排冷柜的尽。那里有一个写着"员工通"的灰色金属门，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指宽的。他伸手推开了那扇门，回看了她一眼。

        沈强的手指停了。停在了她内。没有抽出来，只是停止了所有的运动，静静地感受着她阴内一波又一波的余震。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文里面撤出来，顺着她的腰线从T恤下面退了出来，整理了一下她被弄皱的衣服下摆。

        不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进入。是一次的、从外到底的、整没入的贯穿。挤开阴口的瞬间那圈紧致的肉被强行撑开，冠的宽度碾过入口最窄的那箍环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的"噗"，然后整阴在淫水的下沿着阴内一到底，直接到了最深，沈强的骨撞在了她的上面，两肉在撞击下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的无名指插进去了一个指节的深度。内热柔，一碰就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他的手指。他的中指继续在阴上面高频率的圆圈运动，无名指在阴内的前侧弯曲着向上勾了一下，准地按在了那个他已经摸索过无数次的、微微糙的、会让她整个人电一样抖起来的点上面。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骨两侧，十手指扣进了她的骨凹陷，把她的下半固定住，然后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整阴在她内着高速的活运动，每一次到底的时候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深的那个位置上，那种撞击让她的子口在压力下微微张合，酸胀的感觉从小腹深扩散到整个盆腔。

        她的整个往前倾了一截，上半几乎趴在了购物车的把手上面，两只手死死抓着横杆，指甲掐进了手掌心的肉里面。她的呼变得又快又浅，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在急促地翕动着嘴。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收缩，盆底的肌肉群像被通了电一样不停地痉挛，阴内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松开，每绞一次都有更多的从深涌出来浸他的手指。

        十秒钟之后他的手指从她的内里面抽出来了。手指上带着一层亮晶晶的黏，他不动声色地用那个装红提的塑料袋了一下。

        荧光灯。冷柜噪音。橘子的清香。速冻食品区传来的某个孩子吵着要吃冰淇淋的声音。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讲电话经过她后的时候说了一句"那个楼盘首付要三成呢"。超市广播里面传来促销播报，说鸡翅打七折限时两小时。

        沈强解开了自己的子。他的阴在拉下内的瞬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起了，充血到了发紫的程度，眼张着，一滴前列从那细里面

        沈若兰的手指从购物车把手上面松开了。她把车推到了通门旁边的墙上停好，然后走了进去。

        "听不到。"沈强的呼也急促了，但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沉稳的低音。"门关着，走廊外面是冷柜的压缩机。你就是尖叫也传不出去。"

        没有用。

        这些声音像是从一层很厚的水下面传过来的，模糊的，遥远的，和她此刻正在经历的事情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上。她站在世纪联华超市的生鲜区C4货架前面，穿着她买菜穿的休闲和针织开衫，购物车里放着酱油盐和鸡，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那么合理，但她的子里面有一只手正在以专业的度和速度把她推向悬崖的边缘。

        挤了出来挂在的端。

        "太……太快了……"沈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脸埋在自己撑着纸箱的手臂之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外面……有人会听到……"

        "购物车放外面。"他说。

        啪，啪，啪啪啪。

        "不行……我还要结账……思雨在家等着吃饭……"

孩在看酸。你后五米有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在打电话。你被六个人围着呢。"

        员工通是一条窄窄的水泥走廊，两侧是灰色的墙，上只有一盏昏暗的感应灯在她走过的时候亮了一下。走廊的尽分出两个方向，一个通向货运电梯，一个通向一扇标着"杂物间"的铁门。沈强站在杂物间的门口，门已经被他推开了。

        内从她的阴分离的时候拉出了一细细的、透明的丝线，从裆的布料一直连到她的阴之间，在空气中晃了一下然后断掉了。她的阴在手机手电筒的微光下面泛着一层水光，充血的阴胀着微微张开，阴口的位置有一团黏稠的淫水正在缓慢地往外渗。

        沈强盯着那片透的布料看了两秒，然后把内也拉了下来。

        "嗯啊！"沈若兰的上半猛地往前弹了一下，双手撑在纸箱上面险些掉。那声呻在杂物间狭小的空间里面回响了一下，在水泥墙之间来回反弹。

        "跟我走。"他在她耳边说。

        她的阴内又开始痉挛了。刚才在货架前面的那次高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新一轮的刺激又堆叠上来了，双重的快感像两

        "不远。"

        沈若兰的咙里面发出了一个像是呜咽又像是呻的被压到了最扁的声音。

        "我没疯。"沈强的手从她的后腰到了她的，隔着休闲的布料了一把。那两饱满的肉在他的手掌里面弹了一下。"你刚才在外面都没叫出来，在这里更不会有人听到。"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