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一层地堆积在她的深。

        "陈哥再来半杯？"沈强的声音跟聊天开始的时候一样平稳。

        "来！"陈建国举杯的动作已经有些摇晃了。

        沈若兰坐在那里。

        她的脸上挂着微笑。那个微笑的弧度、位置和温度跟她在任何一个正常社交场合里面展示的一模一样。她的右手拿着筷子，偶尔夹一口菜放进嘴里，咀嚼，吞咽，动作畅自然。如果有一台摄像机从正面拍她的上半，画面里呈现的就是一个安静的、得的、陪丈夫招待客人的妻子。

        桌布下面是另一个世界。

        她的长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际。内的裆透了，透明的沿着大内侧往下淌，在椅面上洇出了一个她坐着的时候裙子能刚好盖住的水渍。她的两条在桌布下面微微张着，不是因为她想张开而是因为她的大内侧肌肉已经在反复痉挛了将近二十分钟，肌肉疲劳导致她合不拢了。沈强的右手整只覆盖在她的裆位置，食指和中指隔着内的棉布卡在她的阴隙里面，掌按着她的耻骨，拇指扣在她的大。他的手跟她的下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已经成半透明的棉布。

        她没有高。

        从到尾都没有。

        沈强确地控制着力度和节奏，每一次都把她推到最高点的前一步然后停下来，让她的在燃烧的边缘反复折返。她的盆底肌肉群已经不由自主地持续收缩了二十多分钟，阴内的蠕动从间歇变成了持续的，子的位置有一种沉甸甸的胀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地翻搅但始终找不到出口。

        "差不多了。"沈强在桌布上面看了一眼手机。"陈哥，八点了，我该走了。"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慢慢地抽了出来。手指从她透的内上面离开的时候带出了一银色的丝线，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断了。他不动声色地用桌布的边角了一下手指。

        陈建国这时候已经喝了大半瓶白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在打架。"走什么走……再喝一杯……"他的有点大了。

        "陈哥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沈强站起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改天再来。"

        "那……那行吧……"陈建国撑着桌子站起来，晃了一下。沈若兰赶紧起扶了他一把。

        "你先去沙发上坐会儿。"沈若兰把陈建国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他一坐下去就往后仰倒了，脑袋靠在了沙发背上，眼睛半闭着嘴里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不到一分钟他就开始打呼噜了。

        沈若兰走到玄关送沈强。

        沈强在换鞋。她站在他旁边一米远的位置，双手交叉在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的脸上那个"得的微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白的、紧绷的、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没有在这里崩溃的表情。她的大内侧有在往下，内已经兜不住了。

        沈强站起来，低看着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客厅里面传来陈建国沉重的鼾声，走廊尽陈思雨的房间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写字的沙沙声。

        他俯下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呼。

        "门别反锁。"

        三个字。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沈若兰站在玄关里面，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行渐远，听着电梯门"叮"地开了又关了。她把防盗门关上，手指碰到了反锁旋钮的时候停住了。

        她站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她转走向了浴室。

        浴室在走廊中段，跟陈思雨的房间隔了一墙。浴室不大，大约两平米多一点，一个淋浴、一个桶、一个洗手台、没有浴缸。瓷砖是白色的，地砖有些泛黄。

        她关上了浴室的门，插上了门栓。脱掉了针织衫，脱掉了长裙，脱掉了罩，最后脱掉了那条已经透了的、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的棉质内。内的裆已经完全被阴分的浸透了，整条裆中线都是漉漉的，拎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一滴透明的从布边滴落到了地砖上面。

        她打开了花洒。

        水从里出来的时候她把花洒的角度调低了，水冲在了她的小腹上面。她的左手撑着墙，右手拿着花洒，慢慢地把水的角度往下压。温热的水沿着她的小腹曲线向下淌，过了耻骨上方稀疏的阴，过了阴的位置。

        水接到她阴的那一瞬间她的膝盖了。

        她用左手撑着墙才没有蹲下去。花洒的水直直地冲在了她被折磨了一整个晚上的阴上面，那颗充血胀的肉粒在水的冲击下像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被持续的水压按在了原位上面反复冲刷。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她的咙在无声地收缩着，嘴张成了一个O形，眼睛紧闭着，眉皱在了一起。

        不到三十秒。

        被憋了一整个晚上的高在三十秒之内像溃堤一样炸开了。

        她的整个下半猛烈地痉挛起来。阴内的收缩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按了暂停的蠕动，而是一波接一波的、汹涌的、从最深向外翻卷的剧烈抽搐。盆底肌肉群以她从未验过的力度同时收缩，整个会阴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绞紧。一透明的从她的阴口涌而出，混在花洒的水里面沿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面被水冲散了。

        她的膝盖撑不住了。她蹲了下去，背靠着瓷砖墙坐在了浴室地面上。花洒从她手里落，掉在地上弹了一下，朝上出的水打在了她的口和下巴上面。她缩在浴室的角落里，两条张着，在一波又一波的余震中颤抖。

        浴室门外面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咔嗒声。

        是防盗门的声音。

        她没有反锁。

        脚步声在走廊上面响起来了，很轻，轻得像猫在走路。经过陈思雨房间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经过客厅入口的时候又顿了一下，沙发上的鼾声均匀而沉重。脚步声继续前进，在浴室门外面停住了。

        门栓被从外面拨开了。

        浴室门打开了。浴室门打开了。

        沈强站在门口。他本没有下楼。他按了电梯的按钮让电梯门开了又关了制造出一个"离开"的声音，然后在走廊尽的消防通口站了十五分钟。他换了一双底的布鞋，是他从西口袋里面掏出来的折叠鞋套套在了原来的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