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内侧开始发热，会阴开始发热，然后是整个下腹，然后是腰骶。

        她认识这种感觉。

        国庆假期那次也是这样开始的。沈强故意断了联系，几天之后她的就开始出现这种戒断式的灼烧反应。那次她熬过去了，虽然过程很难受，但她靠着咬牙撑和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生理反应"了过去。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灼烧比那次更凶猛。

        原因很简单：国庆假期的时候她的被训练的程度还远不如现在。那个时候她还只经历过几次药物辅助下的迷和初级阶段的清醒状态行为。而现在，在经历了浴室里的四轮、电梯里的多位闪击、家长会上两个多小时的折磨之后，她的对高强度刺激的依赖已经深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层级。

        她的阴在子里面胀了。内的棉布面料贴在上面的感变得刺耳的清晰，每一棉纤维的纹路都像放大了十倍一样被神经末梢感知着。她的阴内在着缓慢的、节律的收缩，那种收缩不是高前的那种急促的痉挛，而是一种饥饿的蠕动，像一只空了太久的胃在无对象的消化运动。

        她把被子蹬开了一点。太热了。但空气接到肤的时候又觉得冷，一种又热又冷的矛盾感觉让她更加烦躁。她把被子重新拉了回来。

        边的陈建国翻了一个，发出了一声混的梦呓，然后继续均匀地呼着。他面朝她这边了，离她大约二十厘米。她能闻到他上的味：洗衣的香味、肤表面的汗味、和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不是那个气味。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被吓了一。什么叫"不是那个气味"？她在期待什么气味？雪松？佛手柑？白麝香？

        她翻了一个，面朝天花板。

        灼烧感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她试图用意志力去压制它而变得更加强烈了，像一团被压在锅盖下面的蒸汽，压力越大冲出来的力量就越猛。她的骨盆在被窝里面了一个很小的、不自主的前倾动作，的肌肉收紧然后放松，那个动作的幅度小到从外面本看不出来，但她自己清楚地知那个动作的义。

        她的在找。

        在找一个不存在于这张床上的东西。

        她又翻了一个。面朝墙。膝盖蜷起来，大并拢，试图用物理压迫的方式来缓解下的胀热感。没有用。大并拢之后内侧的肤贴在一起，温热的感反而加重了那种饥饿的焦灼。

        她想到了伸手下去。手指进内里面，自己来一次。但她没有这么。不是因为德或者羞耻，是因为她知那不会有用。她知自己的手指不够。她知那个长度、那个度、那个度、那个温度、那种填满到每一个褶皱的饱胀感，不是任何替代品可以模拟的。

        这个认知让她从焦躁变成了恐惧。

        她的已经被调教到了只能接受特定来源的刺激才会满足的地步了。

        时间过去了很久。她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因为她一直没有去看手机。黑暗中没有时间参照物，只有陈建国的呼声像一个不紧不慢的节拍一样在旁边响着。

        她翻过，侧向床柜那一侧。

        手机的屏幕是暗的，安静地躺在床柜上面，旁边是一杯喝了一半的白开水和一小瓶手霜。

        她盯着那块暗掉的屏幕看了大约一分钟。手机就在那里，距离她的手大约三十厘米。

        不要拿。不要发消息。这不是你应该的事。你不应该主动联系他。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是被迫的、是被动的、是你不得不承受的。你没有理由、没有动机、更没有立场去主动联系他。

        她在心里面用了这些句子，一条一条地列出来，像在砌一堵墙。每一条都是一块砖，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但她的手伸了出去。

        手指碰到了手机的屏幕。指尖的感是冰凉的、光的。她按下了电源键。

        凌晨一点零三分。

        没有新消息。

        通知栏空空的。锁屏纸上面陈思雨的笑脸在手机屏幕的白光中显得特别明亮，十七八岁的女孩穿着校服比着耶，嘴角上面沾着一点糕油，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

        沈若兰的拇指解锁了屏幕。打开了短信界面。翻到了那个未备注的号码。

        输入框的光标在闪烁。一细细的竖线，一亮一灭，一亮一灭。

        她的拇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

        "你在什么？"心里面的声音又响了。这次不是质问的语气了，是一种近乎乞求的、疲惫的、投降式的语气。"你知你在什么的。"

        "我只是问一下明天的工作安排。"她在心里面回答。

        "凌晨一点问工作安排？"

        "排班表上面写的是明天下午1703，但他出差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取消了预约，提前问一下是负责任的表现。"

        "那你可以明天早上再问。"

        "明天早上我可能忘了。"

        "你不会忘的。你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你怎么可能忘。"

        心里面的对话断了。两个声音都沉默了。

        她的拇指落在了键盘上面。

        "明天有空吗。"

        四个字。没有问号。她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有打问号，可能是手指太抖了来不及切换到标点符号的界面，也可能是在她的潜意识里面这四个字本就不是一个问句。

        她按了发送键。

        消息从输入框到了对话气泡里面，蓝色的气泡，右对齐，下面显示了一个灰色的小字"已发送"。

        发完的那一秒她的呼停了。

        就像一个人从悬崖上面下去之后在空中意识到自己了什么的那个瞬间。所有的生理防御机制在同一时间启动了：心突然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以上，手掌出汗了，瞳孔放大了，胃收缩了。肾上素和质醇在血里面飙升，整个进入了"战或逃"的应激状态。

        撤回。

        她的拇指飞快地长按了那条消息。弹出了一个菜单。但菜单上面没有"撤回"选项。短信不像微信有两分钟的撤回窗口期。短信发出去就是发出去了，没有后悔药。

        她的手指开始抖了。不是那种因为高导致的肌肉震颤，是纯粹的、由恐惧和后悔混合驱动的神经震颤。手机在她手里面微微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