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熟女 人妻
第19章 记忆·拼图的碎片
第二天清晨,李家屯的公鸡刚打过第一遍鸣,我就已经醒了。
我光着膀子站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正一桶接一桶地打着井水往shen上浇。
冰凉的井水冲刷着我年轻结实的shenti,却怎么也浇不灭我ti内那gu还在疯狂窜动的邪火。
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里全都是昨晚李雅婷被我按在墙上、雪白的ru房被挤压变形、紧致的bi2xue疯狂吞吐我肉棒的淫靡画面。
我转过tou,目光死死地盯着正房那扇紧闭的木门。我知dao,她已经醒了。屋里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布料摩ca的动静。
此时此刻,正房那间闷热的土屋里,空气中依然残留着nong1烈的、属于我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劣质白酒发酵后的酸涩味。
李雅婷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蜷缩在床tou的一个角落里。
她shen上胡乱地裹着一条薄毯,lou在外面的肩膀、锁骨、还有大tui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红通通的吻痕。
尤其是两条大tuigenbu,干涸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结成了一层yingbangbang的痂,黏在pi肤上,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
“嘶……”
她倒xi了一口凉气,试图挪动一下双tui,但下ti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和难以启齿的zhong胀感。
那个被cu暴贯穿了一整夜的地方,此刻就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还在向外渗着丝丝缕缕的透明yeti。
李雅婷的目光呆滞地落在床沿边。
那里,被撕成两半的白色棉质睡裙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墙gen底下的水泥地上,还有一滩尚未完全干透的水渍;而那面cu糙的白灰墙上,赫然印着两团清晰的、被汗水和ru房蹭出来的痕迹。
“不是梦……这不是梦……”
李雅婷浑shen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把tou深深地埋进臂弯里,hou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
她的脑子像是一锅烧开的粥,无数个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像走ma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闪现,拼凑出一个让她肝胆俱裂的真相。
昨晚的记忆,像锋利的刀片一样切割着她的神经。
“小姨妈,你的bi2好紧……真的好紧啊……”
“大军那废物能把你cao2得这么紧吗?他能cao2到你这么深的地方吗?告诉我,谁才是你的男人!”
“叫我老公!叫我老公我就轻点!”
沈远那沙哑、cu暴、充满了野兽般侵略xing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回dang。她想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像是直接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不……你是我外甥……啊!不行了……太快了……小远……小远……”
紧接着,是她自己那放dang入骨的呻yin和求饶声。
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那个刚满十八岁的男孩按在墙上,像母狗一样被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极致的快感中丧失了理智,不仅没有拼死反抗,反而撅起屁gu主动迎合他那gencu大的肉棒;她甚至想起了,当他把那guntang的nong1jing1she1进她最深chu1的时候,她那不争气的shenti是如何死死地绞紧他,像是一个贪婪的dang妇在索要更多。
“李雅婷!你还要脸吗?你是个什么下贱东西啊!”
她突然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的半边脸瞬间红zhong了起来,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眼泪决堤般涌出。
“他可是你外甥啊!你姐要是知dao了,大军要是知dao了……你还要不要活了!你干脆去死好了!”
她对着空dangdang的屋子低声咒骂着自己。
可是,随着昨晚记忆的清晰,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用“喝醉了zuo春梦”来搪sai的前几次记忆,也如同被揭开封印的魔盒,一gu脑地涌了出来。
第一次,那天傍晚她喝醉了酒被沈远扶回来。她以为是大军提前回来了。
“大军……你轻点……弄疼我了……”记忆中,她迷迷糊糊地抱着那个guntang的shenti呢喃。
“我不是大军,小姨,我是小远……”那个年轻的、带着惊恐却又无法克制yu望的声音,其实早就清清楚楚地告诉过她答案!
第二次,下暴雨的那个中午。她穿着shi透的白衬衫。
“小姨,你好美……我受不了了……”他从背后抱住她,那genyingbangbang的东西ding着她的tun沟。
“别……小远……会被人看见的……”她当时的推拒是那么的ruan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yu拒还迎的jiaochuan。
“李雅婷,你其实早就知dao了,对不对?”她看着床tou柜上那面破旧的镜子,镜子里的女人tou发凌乱,眼角挂着泪,但那张脸却透着一gu被狠狠滋run过后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和水灵。
“你早就知dao那是小远!你只是在装傻!你这个不要脸的sao货,你就是馋男人的shen子了!你就是想被那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cao2!”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手指死死地抠着床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笃、笃、笃”,三声平稳的敲门声响起。
李雅婷吓得浑shen一哆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抓紧了shen上的薄毯,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小姨,醒了吗?”
门外传来了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昨晚的狂躁和cu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隔着薄薄的木门,直直地刺进她的心脏。
“你……你别进来!我……我还没穿衣服!”李雅婷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带着nong1nong1的哭腔和恐惧。
“太阳都晒屁gu了,怎么还没起?昨晚累坏了吧?”我站在门外,双手插在ku兜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把“累坏了”三个字咬得很重。
“你闭嘴!沈远,你给我闭嘴!”屋里传来李雅婷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伴随着什么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你gun!你给我gun出我家!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畜生!”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离开,而是往前走了一步,shenti几乎贴在了木门上。
我深xi了一口气,闻着从门feng里透出来的、属于她的味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