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晨光・无言的早餐

        山里的雨，来得猛，去得也快。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破庙漏风的屋ding照在我的脸上时，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气，但这gu味dao掩盖不住破毯子上那gunong1烈的、属于男人和女人交媾后留下的石楠花味和淫水味。

        我怀里是空的。

        我心里一惊，立刻坐了起来。

        转tou一看，李雅婷正背对着我，坐在神台的另一侧角落里。

        她已经穿上了那件昨天被我撕坏了几个扣子的确良衬衫和黑长ku。

        衣服虽然经过一晚上的阴干，但还是半chaoshi的，皱巴巴地贴在她丰满的shenti上。

        她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小姨……”我试探着叫了她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显得有些沙哑。

        她肩膀微微一颤，没有回tou，只是用一种闷闷的、带着nong1重鼻音的声音说dao：“你醒了？醒了就把衣服穿上。雨停了，我们得赶紧下山，不然一会儿村里人该上山采蘑菇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意外。

        没有哭闹，没有痛骂我畜生，也没有寻死觅活。

        但我知dao，这份平静下面，压抑着怎样惊涛骇浪的挣扎。

        “好。”

        我没有多说什么，麻利地套上同样半干不shi的衣服。

        昨天晚上那场疯狂的肉搏耗尽了我的ti力，但此刻我的jing1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看着她那被ku子紧紧包裹着的浑圆tunbu，脑海里全是我们昨晚像野兽一样交合的画面。

        她终于站了起来，转过shen。

        她的眼眶有些红zhong，显然是偷偷哭过，但眼神却出奇的倔强。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低着tou开始收拾地上那条沾满了我们tiye的破军毯，把它叠好，重新sai回神台下面。

        “走吧。”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率先走出了破庙。

        山路因为昨晚的暴雨变得泥泞不堪，到chu1都是hua溜溜的烂泥和折断的树枝。

        李雅婷走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探着路。

        我跟在后面，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

        两条tui分得比平时开一些，每走一步，眉tou都会微微皱一下。

        我知dao那是为什么。

        昨天晚上我干得太狠了，她的花心肯定zhong了，甚至大tuigenbu可能都被我cu糙的tuimao磨破了pi。

        “哎呀！”

        正走着，她脚底踩到一块长满青苔的hua石，惊呼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

        “小心！”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了我的怀里。

        她丰满柔ruan的shenti重重地撞在我的xiong膛上，那gu熟悉的成熟女人ti香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像是chu2电一样，猛地推开我，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路hua，我牵着你走。”我不顾她的反抗，强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用力地往回抽了抽，但我握得很紧，像铁钳一样。

        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你想从这里gun下去摔断tui吗？别闹了，我牵着你。”

        她咬了咬嘴chun，xiong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她没有再挣扎，任由我牵着她的手，像个zuo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tou跟在我shen侧。

        “还疼吗？”我一边走，一边故意压低声音问她。

        “什么？”她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下面还疼不疼？我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我转过tou，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大tuigen看。

        “沈远！”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mao了，压低声音怒吼dao，“你给我闭嘴！你再说一句那些下liu话，我……我就从这里tiao下去！”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我见好就收，知dao不能把她bi1得太紧。

        虽然昨晚她已经彻底向yu望投降了，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的那层dao德遮羞布还得帮她披着。

        “你就是个混dan……小畜生……”她红着眼眶，从牙feng里挤出几个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是，我是混dan。但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求我用大肉棒干死她的？”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劣地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你！你别说了！求你了别说了……”她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击溃，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把tou深深地埋进xiong口，脚步走得更快了。

        回到李家屯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村里大bu分人都还没起，偶尔有几声狗叫。我们像两个zuo贼的人一样，悄悄地溜进了院子。

        一进院门，李雅婷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快步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连着泼在自己的脸上，仿佛要洗去昨晚所有的罪恶和疯狂。

        “你干什么？水那么凉，你刚淋了雨，想发烧吗？”我皱着眉tou走过去，想要夺下她手里的水瓢。

        “不用你guan！”她一把推开我，眼神里透着一gu农妇特有的泼辣和坚韧，“赶紧回你屋去！把你shen上那shenshi衣服换下来扔在盆里，一会儿我烧了热水，你先去洗个澡去去寒气！”

        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爽利的李家屯媳妇。

        这就是李雅婷，她shen上有一种像野草一样旺盛的生命力，无论经历了多大的冲击，只要回到这片土地，回到这个院子，她就能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

        “你呢？你衣服也shi着。”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得先去厨房把火生上，把早饭zuo出来。家里还有几只鸡没喂呢，一堆事等着我，我哪有功夫跟你在这儿磨叽！赶紧去！”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转shen往厨房走去，脚步虽然还有些不自然，但腰杆却ting得笔直。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知dao，她是在用这种忙碌的日常劳作，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以为只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日子就能照常过下去。

        我回到屋里，脱下那shen散发着泥腥味和jing1ye味的衣服，换上了一shen干净的短袖和短ku。

        等我走到厨房门口时，里面已经传来了拉风箱的“呼哧呼哧”声。

        厨房里弥漫着松木燃烧的烟气和淡淡的米香味。

        李雅婷正蹲在灶坑前，往里面添着柴火。

        tiao跃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给她那原本就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温nuan而诱人的光泽。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的确良碎花短袖和一条宽松的棉麻黑ku子。

        但因为里面没有穿xiong罩，那对饱满的ru房在宽松的衣料下随着她拉风箱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靠在门框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你站那儿当门神呢？水在锅里热着了，自己舀去洗。”她tou也没回，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

        “我不急，等你先洗。”我走进去，在她旁边的一个小ma扎上坐了下来。

        “我说了我不洗！我得zuo饭！”她转过tou瞪了我一眼，额tou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不洗，shen上那gu味儿怎么盖得住？”我压低声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什么味儿？我shen上能有什么味儿？就是柴火味儿！”她像被踩了痛脚，声音猛地ba高，但眼神却心虚地四chu1乱飘。

        “是吗？我怎么闻着，有一gu……我的味dao？”我凑近她，鼻子在她脖颈chu1故意嗅了嗅。

        “沈远！你要死啊！”她羞愤交加，举起手里的一gen烧火棍就朝我打过来。

        我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