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颤抖着，睁开了眼。

        镜子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长发散乱，脸颊红，穿着半透明的白色衬裙，突起，双微微分开，像是某种邀请。她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看，”魔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就是你――不是一个圣女，不是一个圣洁的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有望的女人。”

        “我不是……”

        “你是。”魔王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的了。你的双间有意。你的呼变得急促。你的想要我――只是在等我的碰。”

        “闭嘴――”

        “那证明给我看，”魔王的声音变成了挑战，“证明你不想――你的会怎么反抗我。”

        阴影凝成一条长的形状――比她见过的手更柔，带着漉漉的质感，从黑暗中探出，停在距离她嘴一寸的位置。

        “它。”

        伊莲娜僵住了。

        “如果我拒绝呢？”

        “那病人就会继续死。”

        她闭上眼，在心里数了三秒。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条阴影长。

        冰冷的口感――像了一块冰，但带着某种奇异的苦涩，像金属和灰尘混合的味。她皱起眉，想要退开，但长却追了上来，缠绕住她的尖，进她的口腔。

        “唔――”

        阴影在她嘴里扩散开来。

        那感很奇怪――不是实的，更像是有生命的，在她口腔里淌，过她的牙齿，缠绕住她的，然后向咙深探去。伊莲娜本能地想干呕，但纠缠得更深，像是在品尝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唾顺着她的嘴角下来。

        她被迫仰起，接受那无形的、冷的的侵入。她能尝到自己的味混着那奇异的金属味――还有一丝血腥味，是她咬破了尖。

        好一会儿，阴影才退出来。

        伊莲娜大口着气，嘴角挂着唾和血丝的混合物。她的眼眶泛红，眼泪在打转。

        “很好，”魔王的声音带着满意，“品尝自己的味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

        “继续，”魔王说，“脱下衬裙。”

        伊莲娜的手伸向衬裙的肩带。

        指尖碰到布料时，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她缓缓拉下肩带，衬裙落，堆在脚踝。

        她完全赤了。

        镜子里的女人一丝不挂，只穿着一双白色长袜，在烛火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房饱满，因为之前的刺激还着；小腹平坦，金色的卷覆盖着耻骨；双修长，大内侧隐约有水光。

        “很美，”魔王的声音变得沙哑，“教廷的圣女，脱光之后也不过是一个女人。”

        伊莲娜闭上眼睛，泪水无声落。

        (我背叛了我的信仰……我的……我所有的一切……)

        “跪下。”

        她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