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呢?”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
“这里怎么了?”
“如果我留在这里。”
他停了一下。
“会怎么样?”
女人看着他。
那张陌生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非常柔和的笑。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宋临笑了一下。
笑得很难看。
“又是这个。”
“什么?”
“满足我。”
女人没有否认。
宋临抬
看她。
“你就是靠这个把我变成这样的。”
女人想了一会儿。
“不是。”
“不是?”
“我只是给你想要的东西。”
“然后呢?”
“然后你一次一次回来。”
宋临的呼
停住。
女人靠得更近。
“第二晚,是你自己
上耳机的。”
“第三晚也是。”
“后来你已经知
我不是她。”
“你还是回来了。”
宋临的手指开始发抖。
女人没有碰他。
只是看着。
“第一次以后,你有很多次可以不回来。”
这句话比任何辩解都更让他难受。
因为至少有一
分是真的。
第一次可能是诱导。
后面很多次。
都是他自己按下播放。
自己关灯。
自己期待。
甚至有一天加班回家,他在电梯里就已经开始想――
今晚她会
什么。
他不是完全没有选择过。
只是每一次选择都很小。
小到当时看起来
本不像选择。
再来一次。
最后一次。
只是
梦。
不会伤害任何人。
直到今天。
宋临弯下腰。
双手压住脸。
很长时间都没有动。
女人也没有
。
声很慢。
窗外没有太阳。
只有灰白色的海。
不知
过了多久。
宋临把手放下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
女人说:
“你。”
宋临笑了一下。
“我有什么好要的。”
“所以你才一直想变成别人。”
宋临看向她。
女人继续:
“想变成周妍喜欢的人。”
“想变成不会害怕的人。”
“想变成敢碰她的人。”
“现在又想变成没有
过那些事的人。”
宋临的脸一点点僵住。
“可你一直都是宋临。”
女人伸出手。
这一次没有碰他的
。
只是把掌心停在他面前。
“累不累?”
宋临看着那只手。
很久没有说话。
现实里的铁门忽然传来一声响。
有人从外面经过。
梦境微微晃了一下。
宋临下意识回
。
那
门还在那里。
门后是留置室。
是天亮以后必须面对的东西。
女人问:
“你还想回去吗?”
宋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