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我娘亲”的荒唐念死死压下，只寻个由岔开：“惧的是那采补之术，恐连最简单的心劫也渡不过。”

        这话倒是实在。

        殷芸绮听罢沉半晌，苍青色长发自肩落，在明珠光下转如瀑。

        “心劫么？也是。”她暗忖鞠景这三观情早已铸成，强扭终究不甜，或许顺着他那套仁义心修炼，反是最稳妥的路径。思及此，她颔首赞：“你这般心，倒是修真界里难得的。”

        鞠景见她沉思，心下越发了。

        这般为他着想的夫人，莫说是与整个修行界逆行，便是与天地为敌，他也甘之如饴。

        只嘴上仍要苦笑自嘲：“若是随便有个甚么五行天赋，或许便不需你这般费心了罢。”

        殷芸绮却：“若你是那等寻常资质，本又岂会瞧得上？”这话说得霸，偏又透着十二分的真切。

        二人这般交心，先前那些别扭隔阂渐消。

        鞠景不再言拖累之语，只怜她苦心，抬手轻轻了她额间那对珊瑚枝般的龙角，指尖传来温微凉的感。

        殷芸绮子轻颤，青眸半阖，任由他抚弄——这龙角是她上最私密之，唯他能碰得。

        “这两百年闲来无事，正好陪你耍耍。”殷芸绮忽地展颜一笑，那樱桃小嘴微微扬起，戏谑中透出几分可爱来，“你不修采补法要修双修法，那便需往合欢宗走一遭，那里方有尖的双修功法。”她话音一转，竟带出些许好奇：“不知可会有更多姿势呢？？”

        这话说得她自己先是一怔，旋即颊上飞红。

        鞠景却是心一热，起弯腰，伸手穿过她小之下，另一手扶住她平坦后背，竟将这丰腴高挑的龙女整个儿抱将起来。

        他量不过六尺有余，比起殷芸绮还矮上半，这般以小制大的抱法，倒显出几分稽又温馨的反差。

        “你想试甚么姿势？”鞠景笑问。今日谈心交心，又争得保全慕绘仙的“大胜”，他自觉该主动些，算是补偿夫人让步的情意。

        殷芸绮依偎在他怀中，那苍青色发丝拂过他颈项，带来酥麻意。

        她张了张口，想说“你怎样本都喜欢”，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若真说要试试更多姿势，岂非显得她太过好色放？

        这般心思在心翻涌，言语便凝在，只余满面醉酒般的红晕。

        “只是……只是……”她支吾半晌，扯着鞠景内襟衣衫，粉靥半埋进去。

        鞠景瞧她这般模样，心下了然，巧言解围：“只是好奇罢了，我也好奇，修行者该会有许多高难的动作罢，譬如子柔韧经过凝后应会极好。”

        殷芸绮闻言，心那点羞窘稍解，暗忖：“这冤家倒会贴人？～”手上却将他衣襟扯得更紧。

        这龙女素来是“要脸又不要脸”的子——对外敌自然不讲甚么颜面，杀了便是；可对着自家夫君，越是相情深，反倒越拉不下脸来。

        “睡罢。”她轻声，被鞠景抱到那万载寒冰床上时，张开双臂邀他。鞠景一个不慎，便被拽倒榻上。

        “冷冷冷……”寒气自玉榻四溢，饶是这床有强健之效，那刺骨冰凉也教鞠景连连叫苦。

        殷芸绮却轻笑：“那还不把本抱紧些，让本替你着。”说话间，她抬手摘下发间那支赤金点翠凤钗，随手搁在床边小几上。

        凤钗落在玉几面，发出“叮”一声脆响，其上苏轻晃，在明珠光下折出碎金般的光斑。

        “别这般，夫人这才梳好的云髻。”鞠景见她散开发髻，忙要劝阻。

        殷芸绮却已捉住他腰间丝绦，轻轻一扯，那睡袍便松了大半。

        “故尔明日再梳不就好了。”她心：“偏要你多梳几回，好多摸摸本的角～？”

        原来二人姻缘，本就起于这对龙角。

        若非当初滩涂之上，鞠景在孔素娥死亡的威胁下，仍说喜欢她这“畸形”的角，觉得致优美，她又怎会将他带回北冥？

        这般心思，她自不会说出口，只化作行动，将鞠景拉入怀中。

        看官你这万载寒冰榻上是何光景？且容说书人细细来。

        但见殷芸绮那苍青色长发铺散玉榻，如瀑如云，衬得她肌肤越发莹白似雪。

        她上只着件月白鲛绡寝衣，那料子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肌肤色泽——外层是重磅真丝，内衬却以冰蚕丝织就，贴肤生凉。

        此刻因二人纠缠，寝衣领口已散开大半，出里间一件藕荷色肚兜，其上绣着并莲纹，金线勾勒的花在明珠光下泛起细微光。

        那肚兜系带原是件齐襦裙制式，此刻上襦半解，出肩颈大片肌肤。

        肚兜系带在颈后与腰间勒出浅浅红痕，更显肌肤。

        寝衣真丝缎面紧裹酥，随着她呼起伏，漾出柔光泽，而内衬蝉翼纱则在动作间摩挲肌肤，发出窸窣微响。

        鞠景睡袍早已散开，出瘦膛。殷芸绮玉指划过他前，带起一阵战栗。她俯过去，樱住他左侧，尖轻轻舐。

        “嗯……”鞠景闷哼一声，只觉那传来酥麻电，直窜脊。

        殷芸绮抬眸觑他，青眸中漾着水光：“夫君这子，倒是感得紧。”说话间，她齿尖轻啮，换来鞠景更重的息。

        她上寝衣因动作落肩，真丝料子与冰蚕丝内衬摩，发出更加清晰的窸窣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