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待我好的人,为了我而去委曲求全、受尽折辱!你拿上这东西,走!快走!”
孔青黛立在原地,声音依旧平淡:“有了这天阶玄宝在手,你入门大比夺魁已是十拿九稳。你又何必非要去寻那虚无缥缈、连大乘期都会陨落的绝地秘境?这不是逞英雄,这是寻死。”
“我——”林寒猛地噎住。
若是用了这件法宝夺魁,那他和那些靠着女人裙带关系向上爬的
饭男有何分别?
他口口声声说要摆脱师姐的牺牲,要靠自己的实力
闯,可到
来,还是得拿着师姐用
子换来的赃物去耀武扬威!
“林寒,你这人轴得很,却并非蠢物。”孔青黛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林寒心底那可笑的自尊,“你口口声声要寻找筹码夺得第一,如今筹码已在手中,你却要将它弃如敝履,甚至拱手让人。你可曾想过,你这一扔,丢掉的不只是法宝,更是你师姐斩断情丝、甘愿堕落换来的最后一点心血!”
这番话并无高高在上的说教,却字字打在林寒的
肋上。林寒只觉一
委屈如
水般涌上心
。
“我不想的……我从不想靠她卖
来施舍我!我不想接受孔素娥的怜悯,更不想沾染鞠景的恩惠!”
他猛地转过
,挥起那双
铁拳套,发了疯似地朝着
旁一株三人合抱的古树疯狂捶打。
“砰!砰!砰!”
木屑纷飞,树
炸裂。林寒不知痛楚地轰击着,直打得双拳鲜血淋漓,骨骼哀鸣。
孔青黛静静地看着他发狂,直至他力竭
息,方才冷冷抛下最后一句话:“在我看来,将这世间一切可用的资源敲骨
髓地榨干,待到自己羽翼丰满之日,再将那血海仇人的脸面狠狠踩在脚底,这方才叫快意恩仇。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而在这荒山野岭里尸骨无存、魂飞魄散,让那仇人在高堂之上抱着你的女人逍遥快活……那是懦夫的行径。”
言罢,她不再多看林寒一眼,自顾自地走到一旁,从储物袋中取出阵旗布下护法阵,盘膝打坐,吐纳生息。
林寒颓然背靠着残破的古树
落在地。那面天阶玉盘被他死死
在手中,玉盘上
转的灵光,映照着他那张扭曲、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面庞。
日落月升,斗转星移。一日的光阴便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与纠结中悄然溜走。两人谁也没有挪动半步。
忽地,一阵细微的震动从地底深
传来。
孔青黛霍然睁眼。林寒亦是从那魔怔般的纠结中惊醒,猛地翻
跃起。
“轰——隆隆!”
大音希声,起初只是沉闷的钝响,紧接着,整片天地仿佛被一柄开天巨斧狠狠劈中。
大地犹如波浪般剧烈起伏,四周那耸立了千百万年的险峻山峰,竟在瞬间出现了无数
深不见底的恐怖裂痕。
参天古木成片成片地倒塌,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发生了何事?怎地如此地动山摇!难
是这神州的地龙翻
了?”林寒骇然失色,拼死运转火系真气稳住下盘。
孔青黛死死盯住远
那
地而起、直冲云霄的
烟尘,那双眸子里,此刻竟倒映出此生所见最为可怖的骇人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