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至极。尤其是瞧见小师妹郝夙蓓那如受惊白兔般、怯生生躲在郝宇
后的模样,周柏洛心
更是滴血般的痛苦。
“夙蓓啊夙蓓,你怎知你那敬若神明的父亲是个什么货色?”周柏洛咬牙切齿,双目充血。那是个为了保住自
权位,能眼都不眨地构陷亲传弟子、将其
上绝路的无情毒蛇!
“难怪师娘宁可与这姓鞠的小白脸私通,也要与他和离。怕是早就看穿了这老贼虚伪阴毒的真面目!”
周柏洛内心的恶意滋长,这般揣测倒也歪打正着,贴近真相。眼见纯洁无瑕的小师妹正被郝宇这条毒蛇盘桓攀附,而郝宇面上那灿烂慈和的笑容,更显得阴森可怖。
满腔的怨毒与不甘尽数封锁在
甲之下,周柏洛连一丝声息都不敢
。他就像是个见不得光的鼠辈,一如方才眼睁睁看着郝夙蓓即将命丧田云升魔爪时那般,除了
缩保命,连半点男儿血气都提不起来。
对力量的渴求如毒藤般勒紧了他的理智。他多想此刻冲破
甲,
剑指着郝宇的鼻子,当着小师妹的面揭穿这伪君子的画
。
孰料,郝宇接下来抛出的一句话,却让周柏洛如坠冰窟,连呼
都为之停滞。
“旁人遇上这等大乘期魔
,可未必有胆量出手。”郝宇负手而立,笑得云淡风轻,“本座知晓,你是夙蓓的‘小爹’,视她如己出,这才不顾
命安危也要护她周全吧。”
此言一出,周遭死寂。
清风凝滞,落叶悬停。
鞠景傻了。
郝夙蓓呆了。
连暗
自诩看透人
的周柏洛,也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狠狠凿击。
这是什么失心疯的鬼话?!
若是萧帘容在此,郝宇慑于其天仙淫威被迫低
倒也罢了。眼下萧帘容
本不在,这郝宇居然能神色自若地将这
绿油油的帽子死死扣在自己
上,甚至还要主动帮着鞠景坐实这层关系?卑微至此,简直
天下之大稽!
“这……这从何说起……”
鞠景饶是脸
厚、自诩“吃
饭天下第一”,此刻也觉瞠目结
。在紫金大殿上,那是萧帘容以雷霆手段当众
,强行指认。如今在这荒山野岭,郝宇居然还能主动给自己找台阶下?
“夙蓓,发什么愣?还不快向你鞠叔叔
谢?”
这绝非一时口误。郝宇微微侧
,让出一个
位,将还
于呆滞状态的郝夙蓓暴
在鞠景面前。
郝夙蓓原本满是对父亲的孺慕与对这世界的困惑,此刻那张俏
脸上的表情已无法用言语形容。茫然、震惊、不解、荒谬……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如同一
失去灵魂的木偶。
“叔叔这称呼实在折煞我也。郝小姐方才已然
过谢了,
主不必如此。”
见郝夙蓓沉默如霜打的茄子,半个字也吐不出,鞠景最先回过神来。无论这老乌
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迷魂药,总得先把这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的尴尬场面应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