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郝夙蓓,引得这情窦初开的小师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情愫,郝宇便是想拦也拦不住。
鞠景能让萧帘容这等天仙死心塌地,能让殷芸绮那等灾星俯首帖耳,谁敢保证他那离奇的魅力不会作用在郝夙蓓
上?
想通了这一层,周柏洛便豁然开朗。既然萧帘容出轨之事已天下皆知,无法遮掩,郝宇干脆撕破脸
,用
理辈分筑起一
高墙。成了名义上的“长辈”,鞠景再想对郝夙蓓下手,便要顾忌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看透这层算计,周柏洛的心情莫名松快了些许。但他随即又生出一
更深的恐惧。因为他通过这番分析,更加笃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猜测——鞠景,就是天魔本尊!
结合他先前梳理的残魂记忆,周柏洛脑中线索如灵光串联:
其一,生冷不忌。连殷芸绮那种
负因果灾劫的女人他都敢睡,这哪里是正常修士干得出的事?
其二,离奇魅力。所有与他接
的
尖女修,无论正邪,无论修为高低,竟都不约而同地甘愿委
,甚至心甘情愿地倒贴天材地宝喂他“吃
饭”。
其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在这孤岛之上,他周柏洛只得罪过鞠景一人,随后便招致了那无视空间法则的天魔之力的跨海追杀!
一条条线索,死死钉住了鞠景的
份。
正当周柏洛心思百转之际,郝宇接下来的话,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
“话虽如此,但郝小姐今日受惊过度,
子不适,这称呼倒也不必太过强求。”
鞠景全无防备,只觉得这长辈的架子端得既爽快又尴尬。他方才挡在田云升面前,潜意识里确是将自己代入了“便宜爹”的角色。唯有如此,他才能理直气壮地继续爬上萧姐姐的床榻,将那清冷高贵的月
仙子搂入怀中尽情品尝。
“此言差矣!当叫的还是得叫。”郝宇笑容不减,眼中却闪过一丝
芒,“本座在天仙阙秘境中一时失察,致使帘容陷入重围,甚至被
得入魔发狂。听闻全赖鞠少
主施展逆天手段,方才将她从走火入魔的深渊中拉了回来,更由此赢得了她的芳心。单凭这份再造之恩,夙蓓唤你一声叔叔、叫你一声小爹,都是理所应当。”
话音微顿,郝宇状似无意地轻叹一声:“本座只是心下好奇,当初在秘境那等死局之中,究竟是何等神物或无上秘法,竟能将入魔的帘容拉回正轨?若是少
主肯将此法公之于众,我修真界不知能少去多少令人扼腕叹息的惨剧!”
这才是图穷匕见!
周柏洛方才看破的
理防线,不过是郝宇算计的第一层;而这探寻
除魔气之法,才是他真正的杀招——第五层的算计!
郝宇曾在废墟暗
,亲眼目睹萧帘容化
旱魃的死气弥漫,也亲眼见证了她恢复清明、甚至能自如压制控制那
漆黑如墨的天魔之力。
他没有周柏洛那般逆天的气运,能得大罗金仙残魂记忆,知晓那是旱魃死气与天魔本源。在郝宇贫乏的认知里,那就是修士最绝望的“走火入魔”。
而能让一个大乘期修士从入魔状态下完美恢复的关键锁钥,全在眼前这个筑基期的鞠景
上。郝宇今日这般唾面自干、
小伏低,为的就是套取这
心机密,以为他日后的权谋反击铺路。
“那可不成。”
鞠景想都没想便摆手拒绝,“那并非什么可以传授的
门术法。此等造化,唯我独有。我也救不得天下所有入魔之人,能助萧姐姐重归正
,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