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什么。”柳如烟竖起一
食指,指甲染了蔻丹,鲜红得像一滴血,“你别以为高门大
的主母想要的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真情。那些东西她不缺。她缺的只有一样。”
“你的意思是,不要跟她玩什么才子佳人的戏码。”
“什么?”
“什么事?”
“什么?”
“直接。”柳如烟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上了一种金陵花魁特有的笃定和老辣,“你要让她知
,你不是来跟她谈心的。你是来要她的。要她的
子,要她那对大屁
,要她整个人。”
“废话。我在青楼那些年,见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米粒还多。”柳如烟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妩媚得像在抛媚眼,“你以为花魁只会陪男人睡觉?不对。花魁最厉害的本事是看人。男人看多了,女人自然也看得透。”
“你怎么知
是十七年?”
“她十八岁嫁进沈府,今年三十五。沈老爷这些年在外面的时间比在家多十倍都不止,就算偶尔回来,你觉得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能满足得了她?”柳如烟嗤了一声,那声嗤笑里带着一种青楼女子对男人的嫌弃和不屑,“我伺候过他,我知
他什么水平。三下两下就完事了,还
得跟拉磨的驴一样。搁在青楼,这种客人连打赏都不
。”
“
份?”柳如烟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看透了世间百态的通透,“
份是白天的东西。一到了晚上,关了门,
了灯,什么
份都不
用。你以为她每天晚上一个人在那间大屋子里是怎么过的?看书?礼佛?抄经?”
“
。”
“我不知
她

什么,但我知
她一定在忍。”柳如烟的丹凤眼半阖着,声音变得又低又慢,像是在讲一个秘密,“因为我在青楼的时候见过太多这种女人。白天端着架子,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可是到了晚上,一进了房门,那
子饥渴劲儿比谁都猛。越是白天端得高的,晚上摔得越狠。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分析得很准。”
“那是。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生动了?”柳如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个动作让她脖颈上的线条拉长了一截,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说回苏婉若。你要拿下她,先得搞清楚一件事。”
萧逸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直接到让她害怕。”柳如烟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她这种女人,你越是恭恭敬敬的,她越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你一个家丁,在她面前低三下四,她只会觉得你是下人。但如果你突然在某一个时刻变了一个人,变成一个让她害怕的、她控制不了的男人,她的脑子会短路。”
“聪明。”柳如烟用食指点了点他的方向,像是在给一个学生打分,“才子佳人那一套你留给沈清芷就够了。苏婉若不吃这个。她受了十七年的教育,听了十七年的规矩,读了十七年的诗书。你跟她谈诗词、谈风月,她只会觉得你在班门弄斧。”
“你说的夜袭。”
“那你帮我看看,苏婉若这个人该怎么拿下?”
“苏婉若这个女人。”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子,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这座府里住了三年,看了她三年。你知
我看出了什么?”
“那该用什么?”
“直接到什么程度?”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笑你形容得生动。”
“她需要被人狠狠地
一顿。”柳如烟的声音不疾不徐,“你不要觉得我说得
俗。我跟你说的是实话。苏婉若那个
子,你见过的。尤其是她那个屁
,那种大小,那种形状,天生就是用来被男人骑的。长了那种
子的女人,怎么可能对男女之事没有想法?她不是没有想法,她是想法太多了,多到她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她是一座火山。”柳如烟的丹凤眼转回来看着他,“外面盖着一层雪,白白净净的,端端正正的,谁都觉得那就是一座雪山。但雪底下全是岩浆。十七年了,那些岩浆在里面翻
了十七年,一直没有出口。”
“差不多。”柳如烟点了点
,“你用秦霜给你的那条暗
摸进后花园
柳如烟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嘴角那颗小美人痣跟着颤了一下,声音又轻又
,像是在说一个最平常不过的字眼。
“但她是主母。”他说,“她的
份不允许她放纵。”
萧逸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萧逸的脸上移开,落在了窗
纸上。窗外没有月亮,天色暗沉沉的,只有远
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更鼓,在深宅大院的寂静中敲得沉闷而悠远。
一下,“步子快说明她在逃。
子僵说明你的话扎到了她心里最
的地方。一个真正不在乎的女人,不会逃,她会站在原地把你骂一顿,或者直接无视你。只有被戳中痛
的女人才会逃。”
“你知
她晚上
什么?”
“脑子短路之后呢?”
萧逸的眼底微微暗了一下。他想起了后花园里苏婉若转
离去时裙下那对巨
晃动出的惊心弧度,那种“
壑难填”的惊心动魄的
感在他脑海中印得死死的,到现在都挥之不去。
“脑子短路之后,
子就接
了。”柳如烟的嘴角弯出了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妖娆得像一弯月牙,“你想想她那个
子,被压了十七年的火山,你给她
一个口子,她自己就会往外
。到那个时候你什么都不用
,只
用你那
东西把她钉在床上就行了。越
暴她越受不了,越受不了就越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