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忘得了吗？”

        “你……你放肆……”

        “我昨晚比这放肆多了。”萧逸的声音突然沉下来了，那种低沉的、从腔里出来的磁嗓音，跟昨晚他趴在她耳边说话时一模一样，“主母不是忘了吗？那我帮主母回忆一下。”

        “你闭嘴。”

        “挑。按往年的惯例办就是了。”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小书房在正堂后面的一个偏院里，是她平时翻看账册和诗集的地方。屋子不大，一张书桌、一排书架、一把太师椅、一扇朝南的窗，窗外是一堵粉白的影墙，隔开了外面的视线。

        “生气不是这么抖的。”萧逸又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三尺了，“生气的抖是的，紧的。主母现在这种抖是的。”

        “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站起来，往后面的小书房走去。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让她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理清楚。

        “主母？主母？”

        “是。还有一件事……”赵家的声音微微低了下来，“后院那边的新家丁，就是上个月刚来的那个叫萧逸的，这些天干活很利索，几个事都夸他，说他手脚勤快脑子也灵光。婢想问主母，要不要给他调一调差事，从扫地的提成跑的？”

        “随你安排就是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淡到了尘埃里面，“没别的事就退下吧。”

        她确实在发抖。从指尖到手腕到小臂，那种细微的、不可控制的颤抖，跟昨晚他把手贴上她时一模一样。

        苏婉若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他穿着那件灰蓝色的家丁服，袖口卷到了小臂中间，出两截结实的前臂和上面隐约的青。他的发用一布条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着那张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的俊脸，带着一种白日里格外嚣张的邪魅。他嘴角挂着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看上去人畜无害，但那双星目里的光芒是带刺的、侵略的、像一正在打量猎物的狼。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苏婉若的声音绷得像一琴弦，“昨晚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你最好忘了。我也会忘。从今天起，你还是你的家丁，我还是我的主母。”

        “主母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苏婉若端着茶杯的手在发抖。

        “好。”他应得很干脆，脚步却没有动，反而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不过出去之前，我想问主母一句话。”

        “那主母怎么在发抖？”

        苏婉若低下，看见了自己的双手。

        “我忘得了。”

        “婢说，苏州城那边的绸缎庄来了新货，问您要不要差人去挑几匹回来？”

        他上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里面。不是昂

        正堂里安静了下来。

        萧逸。

        她猛地回。

        萧逸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很短暂的一下。短暂到赵家没有注意到。但苏婉若自己能感觉到那一下的分量。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

        “主母，你今天走路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发？”

        “赵家说让我来小书房搬几箱旧账册去库房。”萧逸的声音很随意，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搬到一半，看见主母过来了，就等了一会儿。”

        他的右手按在了她侧的门板上，左手撑在了她另一侧的墙上。她被他困在了门板和他的之间，退无可退。他比她高出小半个，俯视着她的角度让那双星目里的光芒变得更加咄咄人。

        她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站着赵家和三四个仆妇，正在讨论这个月的布匹采买的事情。而她的裙摆下面那双紧紧并拢的大之间，正有一缕温热的从红的口里慢慢渗出来，浸了她新换上的亵。

        赵家应了一声，带着人退了出去。

        “嗯？”她眨了一下眼睛，很快恢复了镇定，“你说什么？”

        苏婉若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又红了，红到了耳后面。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门板。

        苏婉若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给我出去。”

        “……主母？”

        那个名字从赵家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像是有人在她耳边炸了一个雷。她的脑子“嗡”了一声，然后那些刚刚被她压下去的画面又一脑地全涌了回来。

        赵家的声音把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她走进书房，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是因为我在生气。”她咬着牙说。

        他迈出了最后一步。

在产生反应。脸在发。心在加速。更要命的是，她下面那个已经成了两片厚肉的口，居然在这种回忆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分起淫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