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件新裙子，把脏裙子和弄坏的账册藏进了柜子最深。

        下午的府务她继续理得波澜不惊。

        她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一条一条地听下人汇报，一件一件地决定，语气平和，面容淡然。没有人知她刚才在书房里被一个家丁按在桌上从后面到了高水。没有人知她的裙子底下那条新换的亵已经又被浸了一大片，因为他进去的东西太多了，一直在往外淌。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玉像。

        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今晚。

        今晚我不会去。

        我绝对不会去。

        亥时。

        沈府上下沉入了夜色。

        苏婉若躺在床上，盯着紫檀木步床的棚，听着更鼓一声一声地敲过去，从亥时初刻敲到了亥时末刻。

        她翻了一个。

        又翻了一个。

        床单是新换的。屋里的茉莉香是新点的。窗是锁好的。一切看起来跟昨晚的事情毫无关系。

        但她的在烧。

        不是发热的那种烧，是从骨里往外冒火的那种烧。她的口在发，在发，在一缩一缩地模拟着今天下午在书房里被他填满时的那种感觉。她的在发热，那两巨大的肉像是被人隔空着一样，酸麻酥到让她无法忍受。她的尖在发，蹭着丝绸寝衣的布料发出了一阵阵让她发麻的刺。

        她把被子蒙在了上。

        没用。

        她深呼了十次。

        没用。

        她想用手指自来解决。她把手伸到了两之间，指尖碰到了口的一瞬间，肉迫不及待地住了她的手指。但她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跟他的那比起来简直可笑。她的在被手指碰之后反而变得更空虚了，那种空虚感像是一个黑，她的手指不但填不满，反而让黑变得更大了。

        她的手指退了出来。

        她攥着床单，把牙齿咬得咯吱响。

        我不会去。

        我是沈府主母。

        我怎么能去找一个家丁。

        我怎么能主动去找一个家丁求欢。

        如果被人知了怎么办？

        如果被老夫人知了怎么办？

        如果被清芷和清茉知了怎么办？

        我不能去。

        我绝对不能去。

        她躺了整整一刻钟。

        然后她坐了起来。

        她穿上了鞋子。

        她披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在上。

        她打开了门。

        夜风进来的一瞬间，她打了一个寒颤。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三息。然后她的脚迈了出去。

        她沿着回廊往西厢院的方向走去。

        月光照在她的上，把她披着斗篷的影拉成了一长长的剪影。在那剪影里面，她的曲线依旧那么惊心动魄，每走一步都在斗篷下面晃动一下，像是一只在暗夜中悄然赴约的母兽。

        她走到了西厢院。

        她找到了最西边那间柴房旁边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