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从郭芙的两之间抽出了大半截，她看到了它的大致轮廓，壮得惊人，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在阳光下反着光。然后它又猛地往前一，整没入，郭芙的跟着往前一耸，两团白的肉被他的骨撞得一颤，一圈圈肉浪从往四周开。

        "啊！"郭芙的叫声比刚才大了。"你慢一点……太深了……嗯啊……"

        "这才是我的好大小姐。"钱枫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种笑让郭襄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不穿亵在帅府里走来走去，裙子底下空空的，风一就能到你的上，你走路的时候两条中间是不是一直在出水？"

        从昨晚开始就没穿亵，因为钱枫说随时叫她随时来，她怕穿了脱起来不方便。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她姐姐的反应。

        郭襄的手指在竹干上无意识地收紧了。

        "你闭嘴！"郭芙的声音尖了起来。"你能不能不说那种话……嗯啊！……有人听到怎么办……"

        她躲到了一竹子的后面，后背紧贴着竹干，微微侧过，从竹叶的隙间望过去。

        骄傲的、目中无人的、从小到大连对丫鬟说话都带着颐指气使的郭芙姐姐。

        她忍不住又探出半个多看了一眼。

        "你的子就是用来给我的。"钱枫的声音比郭芙的低沉，但在这个距离上郭襄依然听得清清楚楚。"昨晚的是的，现在的是现在的。你的子欠，不它就在衣服里面晃来晃去勾引我。"

        "……因为你说的……随时叫我随时来……我怕穿了……脱起来不方便……"

        钱枫的子褪到了膝弯，两条壮的站在郭芙后，从他的位置到郭芙的之间，她隐约看到了一个壮的、颜色发深的东西在前后移动，每次往前推的时候都没入郭芙的两肉之间，每次往后抽的时候……

        他说子。

        她看到钱枫的手从郭芙的腰上松开，左手往前伸，从下抓住了郭芙前的什么东西。

        这次她看到了更多的细节。

        郭襄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个画面。

        她从来没听过有人用这么直白的词去称呼那个位。帅府里的丫鬟们偶尔会偷偷说些荤话，但最多也就说个""或者"那里"，没有人会像钱枫这样直接说出那两个字。

        "为什么不穿？"

        她应该走。

        "这里是竹林深，午时谁会来？"钱枫的手从她下抽了出来，两只手都按在了郭芙的上，十手指陷进白的肉里大力搓。"再说了，就算有人来又怎么样？让他们看看郭大小姐被我成什么样子。"

        子。

        "叫你姐姐来教你怎么让我慢一点。"钱枫说完自己先笑了。"不对，

        她知她应该转就走。

        "你轻点……"郭芙的声音从石那边飘过来，午时的竹林很安静，风从南面过来正好把声音送到了郭襄藏的方向。"子已经被你昨晚得又红又了，你还抓……嗯！"

        郭襄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的姐姐。

        但她的不听使唤。

好在她离他们有三十多步远，中间隔着数十壮的竹子和一丛矮灌木，那声笼子落地的轻响被竹林里的风声和溪水声完全盖过了。

        "我……"郭芙的声音变得很小。"我从昨晚开始就没穿……"

        郭芙闷哼了一声。

        她知子是什么，程英姐姐给她讲过基础的知识，说那是女人肚子里孕育孩子的地方，在最里面最深的地方。钱枫的那个东西已经到了那么深的地方吗？

        "你疯了！"郭芙挣了一下但被他按住了。"要是被人看到我……我不活了……嗯啊啊！你又那里！不要那里！子口被你得好痛！"

        郭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耳朵在灼烧。

        子口。

        "谁勾引你了……"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个哭腔里面混杂着一种郭襄听不太懂的东西，不像是难过的哭，而像是……被欺负得狠了但又不是真的不愿意的那种哭。"是你自己……嗯啊！是你自己中午把我拖到竹林来的……我本来在房里休息……你进来就把我按在床上亲了一通……然后就把我拖出来了……嗯！"

        沉默了一瞬。

        "你不想来？"钱枫的腰加快了摆动的速度，啪啪声变得更密更响了。"你不想来你怎么裙子底下没穿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