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属谁"是问姐姐的？

        明明初吻是我的。

        明明先喜欢上他的是我。

        那天在桂花树下他的嘴压上来的时候，她以为她是特别的。

        可现在看来，她本不是唯一的。

        甚至可能不是第一个。

        钱枫的动作在加快。

        他松开了郭芙的子，两只手抓住了她被折叠到口的双，手指深深陷进大内侧白的肉里，用力把她的往更深的方向压，郭芙的几乎被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在这个极限角度下被完全打开，从郭襄的角度甚至能看到肉棒进出的模糊轮廓。

        "我要快了。"钱枫的声音变得粝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出来的。"今天在你的里面，满你的子。"

        "嗯……"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给我……把全到我的子里去……"

        "避子汤喝了没有？"

        "喝了……早上喝的……"

        "那就好。"

        钱枫的腰爆发了最后一轮冲刺，速度快到啪啪声连成了一片，郭芙的整个在石上被颠得前后乱晃，两只子在前疯狂弹碰撞，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串已经不成词句的尖叫。

        "啊啊啊啊！要了吗！你！你进来！在最里面！嗯啊啊啊啊！"

        钱枫的腰猛地到了最深停住了，他的全肌肉绷紧，下颌咬合，从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郭芙的同时绷直了，猛地往后仰，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两条在他肩膀上不停地痉挛抖动，脚趾蜷曲到了发白。

        她高了。

        跟他同时高了。

        郭襄听到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一样的、像是什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挤压搅动的声音。那是进里的声音，是那个男人的正在灌满她姐姐的里面。

        郭芙的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好多……好……好……你又了那么多……肚子里面……好胀……嗯……"

        钱枫趴在她上，两个人叠在石上着气，浑是汗，郭芙的两条从他的肩膀上地了下来挂在他的腰两侧，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后背上，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了几抓痕。

        然后郭芙说了一句话。

        "明天……你还要我来吗？"

        "你想来就来。"钱枫低在她的嘴上咬了一口。"反正你也没穿亵，随时都方便。"

        "讨厌……"郭芙的声音绵绵的，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郭襄看到她的姐姐在笑。

        不是她平时那种高傲的、带着施舍意味的笑，而是一种她从未在郭芙脸上见过的笑，温柔的、满足的、甚至有些……幸福的笑。

        那种笑让郭襄的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她终于动了。

        她悄无声息地蹲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兔子笼，然后以极轻极慢的动作转过了，一步一步地往竹林外面走去。

        她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