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送得更深。

        “妈，”赵念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你学得真快。”

        赵春梅没有回答。她只是动着，一下一下，很慢，很稳，像是在一件她等了一辈子的事。

        终于，他的开始发抖。那种从里到外的、控制不住的抖。脚趾蜷起来，手攥紧床单，腰往上，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像是哀求又像是哭泣的声音。

        “念婉……”他喊。

        赵念婉从后面靠上来，贴着他的背。那饱满的、惊人的柔压在他背上，得他浑一激灵。她的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握住他前那两点的、的凸起，轻轻着，着。

        “我在。”她说，“妈也在。”

        他的眼泪终于下来。

        那种从眼眶里涌出来的、的、止都止不住的东西。一滴接一滴，过脸颊，过下巴，滴在她妈的手上。

        赵春梅抬起，看他。

        “疼吗。”她问。

        他摇摇。眼泪还在，但他摇摇。

        “那是什么。”

        他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水，全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赵念婉替他回答：“是舒服。”

        赵春梅愣了一下。

        “舒服到哭？”她问。

        赵念婉点点。

        赵春梅看着他那张全是泪的脸，那双透的眼睛，那张微微张开、不断息、发出细碎声音的嘴。

        她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俯下，吻住他。

        很用力。很。伸进去，搅着他的，把他的眼泪一起渡进去，咽下去。

        他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手攥紧她的衣服，攥得死紧。

        她没有停。

        她只是把他抱得更紧，吻得更深，像是要把这三十年欠他的，都还给他。

        他的手慢慢松开。

        慢慢环上她的腰。

        她感觉到那双手在她腰上收紧，收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她的眼泪也下来了。

        没有理由。就是下来了。

        她们母女俩，一个在他前面，一个在他后面。两丰腴的、的、满是汗水与的，把他夹在中间。他像一只被夹在巨大柔中的小船，随着水起伏，随着波浪颠簸，随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快要将他撕碎的快感，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赵春梅的手在他后摸索着。那里很，很，是刚才女儿留下的痕迹。她的手指探进去，一，两，三，在他紧窒的、的、还在抽搐的内里慢慢转动，按压。

        他的弹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儿……”他依然可爱的声音抖得厉害，“别碰那儿――”

        赵春梅笑了。

        她找到了。

        那微微凸起的、的、一按就让他浑发抖的肉。她的手指按上去，一下一下地着，磨着，着。

        他的尖叫变成哭腔。那种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彻底碾碎了一样的哭腔。眼泪糊了满脸，唾从嘴角下来，前端的东西一一的，上就要炸开。

        “春梅――”他喊，“念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