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坦的小腹上,此刻竟然隱隱浮現出幾
奇異的紋路。
那些紋路像是有生命一般,隨著我急促的呼
,在
膚下微微蠕動、泛著淡淡的光芒。距離那天在我的小套房裡被他們強行「標記」,不過才過去了三天。
短短三天,我的
體就已經徹底被妖氣改造。那些在無數次高
與戰慄中被注入我體內的妖元,竟然在我的肚子裡凝結成了一個妖胎。
黎胡殷:「醒了?怎麼
這麼多汗。」
一聲慵懶的狐媚嗓音彷彿在耳邊響起。
下一秒,黎胡殷那高大妖嬈的
軀憑空出現在床沿。
他今天連人類的偽裝都懶得
全,那雙泛著血光的狐狸眼微微瞇起,
後三條巨大的赤紅狐尾如蛇般游移過來,輕柔卻不容拒絕地纏繞上了我汗濕的雙
。
他的手掌覆上了我隆起的小腹,掌心傳來一陣冰涼的妖力,緩緩安撫著我腹中那躁動的小怪物。
何方芳:「唔……」
隨著他妖力的注入,那
撕裂般的劇痛終於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羞恥的、近乎沉溺的酥麻感。
黎胡殷:「小乖,妳看,牠很喜歡二叔的氣息呢。」
男人低頭,在我的
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嗓音黏膩,
黎胡殷:「雖說龍
本淫,但大爸當年花了一百年的時間,才讓媽懷上大哥。可妳不一樣……妳的
體,天生就適合孕育我們黎家的種。」
何方芳:「魔鬼……拿走我肚子裡的……把這個怪物拿走!」
我眼眶通紅,嘶啞地哭喊著,雙手拼命去推他的
膛。
黎辰彥:「拿走?這可由不得妳。」
房門「喀噠」一聲被推開。
黎振閔和黎辰彥一同走了進來。
黎振閔此時已經褪去了在人間
為總裁的西裝,穿著一
黑色的古老長袍,領口翻開處,密密麻麻的鱗片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他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人類的溫度,只有對私有物的絕對掌控。
黎振閔:「方芳,妳
體裡
著的,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血脈。」
男人走到床頭,
繭的大手
住我的下巴,
我直視他眼底的瘋狂。
黎振閔:「這個孩子不
是誰的,都是黎家下一代的傳承。妳現在是他的母親,也是我們三人的
偶。」
黎辰彥:「姐姐,妳就乖乖認命吧。」
大野狼一屁
坐在我
側,整個人黏糊糊地貼了上來。他那張原本
呼呼的俊臉此時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奮,尖銳的狼牙若有似無地在我
感的脖頸上磨蹭。
黎辰彥:「媽就是太不乖了,天天想著逃跑,最後只能被關在隔
。妳這麼善良,一定捨不得讓肚子裡的小寶寶沒有爸爸,對不對?」
我轉過頭,看向房間那面巨大的單向玻璃。
玻璃的另一側,是隔
同樣被禁錮的阿姨。
她此時爽得脫力,正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地上散落一些沾著淫水像被用過的
玩
,透過玻璃,用那雙失神無法聚焦的眼睛看著我。
她當年應該也是這樣,被他們的父親拐來,在這個幾層樓的地獄裡,一邊承受著妖類的蹂躪,一邊絕望地生下這三個怪物。
而現在,輪到我了。
黎胡殷:「來,方芳,該吃藥了。」
從懷裡掏出一個
緻的玉瓶,倒出一顆散發著濃烈腥香的血紅色丹藥。那不是人間的補藥,那是妖族的「安胎
」,需要用他們三兄弟的妖血煉製。
何方芳:「不……我不吃……」
我拼命搖頭,緊閉雙
。
黎辰彥:「不吃?」
他冷笑一聲,大手直接扣住我的後腦勺,強
地將我的臉抬了起來。
黎振閔則俯下
,將那顆血紅色的丹藥
在自己口中,隨後狠狠地覆上了我的
。
他強橫的
尖頂開我的齒關,將那帶著血腥與暴
妖氣的丹藥,連同他的唾
,一路強行渡進了我的
嚨深處。
何方芳:「唔!嘔……」
丹藥入腹的瞬間,化作一團滾燙的烈火,瞬間燒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腹
那奇異的紋路陡然間光芒大盛,連接著我的心
,發出了沉悶的「咚、咚」聲。
那是妖胎在歡呼,在與三個父親產生共鳴。
我軟倒在大哥的懷裡,淚水模糊了視線。看著眼前這三個俊美卻猙獰的妖異男子,我終於明白,黎辰彥當初在鞦韆後對我說的那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麼。
「以後下場會很慘。」
這成了囚禁我一生的鎖鏈,永遠也逃不出去的塚。
時間在冰冷別墅裡失去了意義。我肚子裡那顆狂暴生長的孩子最終落了地,那是一個長得冰雪聰明、一出生就帶有妖異俊美輪廓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