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六章  自习室

        "……嗯。"

        "我可以，"他的额tou抵着她的额tou，呼xipen在她的脸上，"继续吗。"

        她没有回答。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移开，往下走，hua过他的xiong膛，hua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的ku腰上。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pi带扣，很轻地拉了一下。

        这个动作就是回答。

        陆迟的呼xi一下子乱了。

        他的手从她的大tui上移开，往上走，hua过她的腰，hua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了她的xiong口上。隔着卫衣和内衣，他的手掌很大，很tang，tang得她的pi肤底下像被点着了一片火。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放着，掌心贴着她的xiong口，能感觉到她的心tiao有多快。

        "沈知意――"他又叫了她一声。

        "别说话。"她说。

        她的声音在抖，但很坚定。

        然后她主动吻了他。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疯狂，也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温柔。是带着一点绝望的、自暴自弃的、把自己全bu交出去的吻。她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自己shen上，像要把他rou进自己的骨tou里。

        陆迟的手也不再迟疑了。

        他的手从她的xiong口移开，往上走，hua过她的肩膀，hua过她的脖子，最后停在了她的后颈上。他的手指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tou固定住，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大tui上移开，往下走，hua过她的tunbu，停在了她的tui弯里，把她的tui往两边分开了一点。

        自习室里安静得能听见nuan气片里水liu的声音。

        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哗哗"声，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放水。

        然后门被推开了。

        "同学――"

        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保洁阿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只红色的水桶，探进半个shen子。

        "这间你们用着呢？"

        沈知意像被电击了一样从陆迟的手底下弹开。

        她的动作太大了，撞在旁边的桌子上，桌上的书哗啦一声hua到地上。她弯腰去捡，捡了两下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gen本nie不住书页。

        "用着呢用着呢――"陆迟转过shen，用shenti挡住了她那半边，"阿姨，我们ma上就走。"

        "那你们走的时候把灯关了啊，"阿姨说，"这屋的灯老没人关，一开一整天。"

        "诶，知dao了。"

        阿姨把门带上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

        门还在那里开着一条feng。

        沈知意靠着那张桌子站了大概十秒钟，才想起来自己的tui是ruan的。

        她的膝盖在抖。

        不是那种细微的抖，是那种整条tui都在打摆子的抖，抖得她不得不伸手撑住桌面，撑住了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低tou看了一眼。

        膝盖上方有一dao很深的红印，是桌沿硌出来的，印子的边缘已经开始泛紫。她伸手按了一下，疼。

        她的卫衣下摆卷到了肋骨上面，lou出一小截腰。她把它拉下来，拉的时候手抖得不行，拉了三次才拉平。

        她这才发现自己还光着一只脚。

        她的鞋掉了一只，在桌子底下，离她大概一尺远。她弯腰把它捡起来，穿上，系鞋带的时候手指笨得像两gen木tou。

        系了三次。

        她把那本书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放回桌上。

        她的tou发还是乱的，刘海被推到一边，lou出整个额tou，后脑勺那一块被压得扁扁的。她的眼睛是红的，鼻子是红的，嘴chun被自己咬出了一圈白，下chun上有两个很深的牙印，其中一个破了pi，渗着一点血。

        她把书包背上。

        "我走了。"

        "嗯。"

        她往门口走。

        第一步走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晃了一下。

        她扶住了门框。

        她没有回tou。

        "你膝盖疼的话，"shen后有人说，"回去用热mao巾敷一下。"

        沈知意站在门口，扶着门框，闭了一下眼睛。

        "……知dao了。"

        她把门把手攥进手心里，攥了很久，没有拧下去。

        "明天，"她说，"还是这里？"

        "三点。"

        "……"

        "沈知意。"

        "嗯。"

        "你今天不用洗澡吗。"陆迟说。

        沈知意转过tou。

        "什么。"

        "你tou发被我rou脏了。"他说，"我手上有汗。"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

        然后她zuo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

        她抬起手，在自己的touding上很轻地按了一下。

        按的是他刚才按过的那个位置。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