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那溫熱溼
的觸感彷彿還殘留在
膚上。下腹
那
熟悉的燥熱再次升騰起來,那
屬於少年的、
力旺盛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絲
的睡褲下,又一次撐起了一個
神抖擻的帳篷。
“我們安家的人,無論是對待事業,還是對待自己的
體,最重要的品質就是‘節制’。”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鄭重的告誡,“慾望就像洪水,適當的疏導是必要的,但如果任其氾濫,最終只會摧毀堤壩。您還年輕,
體正處於發育的關鍵時期,過度沉溺於手淫帶來的快感,會損耗您的
神和體力。請您務必記住這一點。”
我赤腳踩在冰涼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剛站起
,臥室的門就被無聲地推開了。
算了。我嘆了口氣,掀開被子準備下床穿衣服。新的一天,新的演員,我這位“導演”總得先上好妝。
說完,她完美地扣好了最後一顆紐扣,後退一步,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確認我的著裝沒有任何不妥。那樣子,就像在檢查一件即將送去參展的、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關上門的瞬間,我靠在冰涼的門板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老師”的威嚴。
我煩躁地翻了個
。前世的我,作為一個奔波勞碌的社畜,所有的慾望基本都靠五姑娘和
盤女神來解決。晨
這種事,早就成了遙遠的記憶。沒想到,換了這
年輕的
體,生命力旺盛得竟有些令人煩惱。
我想像前世那樣,痛痛快快地擼一
,把這
邪火洩掉。但一想到沒有A片助興,電腦裡可能幹淨得只有學習資料,就瞬間沒了興致。對我這種習慣了聲色犬馬刺激的骯髒成年人來說,光靠想象力進行“淨擼”,實在是一種折磨。
“小主人,早上好。”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柔和,“昨晚睡得還好嗎?”
“我……知
了。”我低下頭,用一種乖巧順從的語氣回答。
蘇婉端著一個託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一套摺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和一杯溫水。她今天依然穿著那
完美的女僕裝,裙襬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過,分毫不差。她彷彿能
準地聽到我最細微的動靜,或者說,她的行動邏輯裡,早就預設好了我會在這個時間點起床。
“另外,小主人。雖然昨晚我教給您安撫自己的方法,是為了讓您更好地瞭解並掌控自己的
體,但這並不意味著您可以無節制地使用它。”
這算什麼?
啟蒙的第二天,就開始進行“禁慾主義”思想建設了?這個女人……她到底想幹什麼?她是真的在為我的“健康”著想,還是在用一種更高級的方式,對我進行全方位的
神控制?
“很好。”她似乎對我的態度很滿意,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端莊溫婉的微笑,“那麼,請您去洗漱吧。早餐已經備好了。”
我站在原地,腦子裡迴盪著她那番關於“節制”和“安家品質”的說教。我前世的直屬上司,在給我畫餅談理想的時候,都沒她這麼一本正經。
我轉
,幾乎是逃也似地走向那間大得離譜的浴室。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的目光就已經落在了我的
上,準確地說,是落在了我那件因為晨
而尷尬地支稜著的睡褲上。
三十歲的靈魂,住在一個十四歲少年的
體裡,昨晚被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女僕上了一堂“別開生面”的生理課,最後還在一個真假難辨的春夢裡,被她用嘴“打掃”得乾乾淨淨……
她的手指在扣最後一顆領口的紐扣時,停頓了一下。她抬起眼,那雙總是溫和的杏眼,第一次讓我感覺到了一絲銳利。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茫然、臉頰還帶著紅暈的漂亮少年,第一次對這個“安家”,產生了更深一層的東西。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繁複的石膏花紋,腦子裡一團亂麻。
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