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別人的影片。紀承聿想閉上眼,卻發現眼
被某種力量撐開,只能被迫看著自己如何在那些時刻
出了享受的表情。他開始分不清,自己當時是真的為了情報,還是早已沉溺於讓高傲的女人在他
下崩潰哭喊的權力感。
「感受到了嗎?」嚴慕凝站在螢幕前,冷漠地記錄著數據,語調依舊輕柔,「情感鈍化開始了。當你習慣用高
去換取真話,你的大腦就會把
與支
綁定,把愧疚感當成雜訊切除。最後你會變得和我一樣,看著別人的痛苦只會想到數據好不好看。這就是完美的支
者,紀承聿,你正在變成我們最想要的樣子。」
就在儀
曲線快要衝破閾值,紀承聿的意識快要被那些回
的慾望徹底吞沒時,整棟大樓的燈光忽然熄了。不是
電,是被
準切斷的區域斷電,連備用電源都被延遲了三秒才啟動。這三秒的黑暗裡,手術台的束帶鎖發出喀的一聲,顯然是電磁鎖失效。
「聿哥!趴好!」陳允浩的聲音從實驗室門口的對講機裡炸出來,伴隨著劇烈的
息與鍵盤敲擊聲,「老子把安穎生技的
電盤駭了啦!高壓迴路我直接給它短路,保全系統現在全瞎,你他媽不要再給我逞英雄,快起來!」
跟著衝進來的還有凌媚。她今晚穿的不是旗袍,而是一套俐落的黑色褲裝與短靴,狐狸眼在緊急照明燈的綠光裡顯得格外銳利,手裡還拎著一支從保全室搶來的伸縮警棍,濃郁的香水味被消毒水沖淡,卻依然勾人。她一腳踹開半掩的實驗室門,看見被綁在台上的紀承聿,罵了一句髒話,直接用警棍砸開還沒完全鎖死的腳踝束帶。
「紀承聿你這個笨
,人家叫你來你就來,你當這裡是酒店包廂嗎?」凌媚的聲音又急又氣,手指卻很穩,俐落地解開他手腕的帶子,把他從台上半拖半抱起來,「姊姊我才剛把陽明山的帳冊消息賣給沈檢,轉頭就收到陳小弟說你腦波快爆了的求救訊號,你知不知
你現在的臉白得像鬼,鼻血
得跟命案現場一樣?」
紀承聿靠在凌媚肩上,才發現自己全
都被冷汗浸透,黑襯衫黏在背上,頭痛稍稍退去,但耳鳴還在。陳允浩的聲音還在對講機裡碎碎念,說他同時還把大樓的監視
循環播放十分鐘,要他們快點從貨梯走,韓曜的人已經在往內湖趕。嚴慕凝站在黑暗中,沒有阻止,也沒有喊人,她只是重新打開了手上的平板,藉著平板的冷光看著監測儀最後記錄下的那段飆升曲線,嘴角勾起一絲近乎迷戀的弧度。
「情感鈍化指數百分之六十二,回
抗
比上週提升百分之十九,」她低聲自語,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完全不在意凌媚對她投來的憎恨眼神,「果然,只有讓宿主在清醒時經歷
德崩潰,數據才會這麼漂亮。紀承聿,你逃不掉的,你的大腦已經記住支
的快感了,下一次,你會自己走回來求我幫你把雜訊關掉。」
凌媚沒有理她,扶著紀承聿往門口退,經過嚴慕凝
邊時,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在那台還在記錄的平板上,螢幕裂開,火花閃了一下。嚴慕凝沒有生氣,只是抬起頭,透過金絲眼鏡深深看了紀承聿一眼,那眼神像在看自己最完美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