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澈準時在九點整推開酒吧厚重的玻璃門，立刻就感受到一毫不掩飾的視線。凌若婕坐在吧檯最內側的高腳椅上，那個位置正好能俯瞰整個信義區的夜景，卻又被一排綠植半遮半掩，形成一個天然的隱密包廂。她今晚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緊針織洋裝，布料緊緊貼合著她豐滿曼妙的蜜桃曲線，前深V的剪裁恰到好處地托起她飽滿渾圓的酥，擠出一深邃雪白的溝，隨著呼微微起伏。洋裝的下襬只到大中段，出一雙被黑色透膚絲襪包裹的勻稱長，絲襪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上踩著一雙紅底高跟鞋，整個人的氣場就是一杯行走的紅酒，香氣四溢卻帶著微醺的危險。

        「今晚我去會會她，你把鑑價報告的初稿寄給夏律師，別讓她在金會面前沒有子彈。」

        「顧先生，終於等到你了。」凌若婕的聲音比電話裡更柔媚，帶著一點點刻意的鼻音與氣音，她沒有起，只是伸出一隻著細細金鍊的手，指尖輕輕勾了一下他西裝的袖口，將他拉近，「我還以為你會讓我這個老女人等很久呢，畢竟現在全信義區都在傳你是沈若曦的新歡，我這個前朝貴妃，想要見你一面可難了。」

        「人才庫我當然有，而且是全台灣最齊的。台大資工、交大AI、還有從矽谷剛回來的幾個天才，他們的薪資期望、家庭狀況、甚至跟女朋友吵架的頻率我都知。」她湊得更近，紅幾乎要貼到他的耳廓，氣息溫熱而香甜，「可是顧言澈，你知嗎，獵頭這個行業，最值錢的不是名單，是信任。那些天才憑什麼要相信你這個剛被裁員三個月、靠著女人拿到第一筆資金的工程師，能給他們未來？我若把人推給你，他們若是失敗了，我的招牌就砸了。」

【備註：外熱內冷，擅長用挑逗作為盔甲，內心對穩定依附極度飢渴】

        她的語氣帶著挑逗，卻也帶著真實的試探，眼神直勾勾地鎖著他，像一隻慵懶卻隨時會伸爪的貓。顧言澈感受到她話語裡的刺，也看見系統面板上那個緩慢動的壓力指數。這女人用風情當盔甲，用挑逗當武，實際上在男主導的董事會裡，她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極度缺乏能讓她安心依靠的肩膀。

        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手腕內側，那裡的膚薄，血清晰，輕輕一碰就讓人感到一陣酥麻。顧言澈沒有閃躲，順勢在她對面的高腳椅坐下，兩人的膝蓋在狹小的吧檯下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絲襪的細膩觸感透過薄薄的西褲布料傳來，帶著溫熱的體溫。

        她那頭標誌的大波浪捲髮在燈光下泛著栗棕色的光，紅塗得飽滿滴，眼線微微上挑，看見顧言澈的瞬間，她故意用尖輕輕了一下剛沾上蜜的下，然後出一個讓吧檯周圍三個男人同時轉頭的笑容。

        夜色再一次降臨信義區，W      飯店的紫色燈光從三十一樓的落地窗一路瀉下來，像是一杯被搖晃過的氣泡酒。WOOBAR      這個地方從來不是讓人安靜喝酒的地方，DJ      放著慵懶的浩室音樂，調酒師把琴酒與接骨木花搖得像在表演特技，年輕的網美與穿著訂製西裝的金業務混在一起，每個人的笑容都像經過算，只有在酒的作用下才會出真實的縫隙。

        「凌小姐太客氣了，寰宇品的人資長親自邀約，我怎麼敢遲到。」顧言澈接過調酒師遞來的威士忌，目光坦然地落在她臉上，沒有閃躲她骨的打量，「聽說妳手上的人才庫，比人力銀行的資料庫還要即時，我的工作室剛成立，正缺幾個能把模型從雛形變成產品的人。」

        他沒有急著辯解，也沒有用沈若曦的名字去壓她。他只是放下

        凌若婕輕笑一聲，體微微前傾，讓那溝在顧言澈眼前更清晰地晃動，她上的牡丹麝香混著酒的味，一絲絲鑽進他的鼻腔。她拿起自己的琴通寧，用輕輕攪動，冰塊碰撞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看著那行被標成深紅色的慾望缺口，腦中閃過夏梓瑜昨夜的叮嚀。人心不是提款機，投資之前先問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對這個人好。他把卡片收進西裝內袋，對韓以晨交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