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澈沒有立刻辯解。他走到茶几前，倒了三杯溫水，一杯放在沈若曦面前，一杯遞給哭到肩頭顫抖的凌若婕，另一杯輕輕放在楚宥真的行李箱上。這個動作讓三個女人都愣了一下。然後他蹲下，讓自己的視線與坐在沙發上的兩人平行，這是一個臣服與坦誠的姿態，與他在文華東方壓制伊芙琳娜時的帝王姿態完全相反。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沈若曦掐著掌心的那隻手，將她冰涼的指尖包進自己溫熱的掌心。沈若曦想抽回，卻被他堅定地握住。「若曦，妳的忠誠度九十八，是從妳願意在董事會上公開承認我是妳伴侶的那天開始，一點一點累積的。若婕，妳的九十二，是從妳把賀景深那份三倍年薪的合約撕掉，在計程車後座吻我的那晚開始的。宥真，妳的九十，是從妳願意把全家簽字抵押給我，在溫泉池裡抱著我哭的那晚開始的。這些數字不是系統給我的，是妳們用信任，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交給我，才累積出來的。伊芙琳娜給我的是錢，妳們給我的，是讓我敢把錢變成帝國的底氣。這兩者，我分得非常清楚。」

        顧言澈沒有拭，而是拉過她的手，讓她的指腹輕輕撫上那紅痕，體溫透過膚傳遞。「那妳就用妳的痕跡把它蓋掉。」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溫柔的霸，「我答應過妳，不讓她留下吻痕，但我沒答應不讓妳留下。妳才是能審判我的人。」

        「對不起，讓妳們這樣不安，是我的錯。」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沒有任何閃躲。「我不否認，我跟伊芙琳娜上床了。我用最直接的方式征服了她，讓她在落地窗前哭著喊我是帝王，然後她把新加坡主權基金的聲明與人脈全交給了我。從結果來看，我贏了。但如果妳們問我，我對她有沒有心動，我的答案是沒有。」他看向沈若曦，又看向凌若婕與楚宥真，眼神一一掃過，不帶任何技巧的迴避。「若曦，妳記得我跟妳說過倍返系統的規則嗎？忠誠度與親密度越高，返還倍率越高。伊芙琳娜的初始忠誠度是零，她的慾望缺口是被征服。我對她，只有征服，沒有愛。那是一場狩獵，我是獵人，她是獵物。可是妳們不一樣。」

        顧言澈順勢抱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一手隔著絲的襯衫著她一側的房。那團柔軟在掌心裡變換形狀，頭隔著布料與內衣，被指腹輕輕撥弄，很快就起來，頂著布料磨蹭他的掌心。沈若曦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卻不肯示弱，主動解開自己襯衫的釦子，讓黑色絲內衣包裹的雪白房暴在客廳的燈光下。「看夠了嗎？這才是你的資產，別去看別人的。」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沈若曦最後的防線。她猛地站起來，九頭的完美比例在燈光下顯得高挑而脆弱，她不再是那個控制慾極強的執行長，只是一個吃醋到極點的女人。她用力將顧言澈推倒在沙發上，跨坐在他上，黑色絲質襯衫因為動作而繃緊，勾勒出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線與的酥。她的吻帶著懲罰，重重地落在他上，尖強行撬開他的齒列，與他糾纏，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與鹹鹹的淚味。「顧言澈，你記住，你是我的投資，我不准你虧損，更不准你把我的權稀釋給別人。」她一邊吻，一邊低喃，手卻已經探進他襯衫下襬，撫摸著他瘦結實的腹肌。

兩人之間所有的專業與私密，一次清空。客廳裡的三個女人，三種質問，三種崩潰，像三把刀同時架在顧言澈的脖子上。這就是後宮修羅場最真實的模樣，沒有香豔，只有醋意與不安徹底爆發後的審判。

        沈若曦的眼眶微微發紅，卻依舊維持著冷豔的自持。「你說得好聽。那你頸側的痕跡怎麼解釋？你要我當作沒看見？」

        凌若婕像被施了咒一般，赤著腳走到沙發前，顧言澈一手抱著沈若曦，一手將她也拉進懷裡。兩個女人的香氣，一個是冷冽的雪松，一個是甜膩的花果香，同時湧入他的鼻尖。他先輕輕吻去凌若婕臉頰上的淚痕，然後吻住她塗著紅艷口紅的嘴。凌若婕的吻與沈若曦完全不同，她熱情而主動，頭柔軟地纏上他的，發出嘖嘖的水聲，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豐滿的脯死死壓在他口，柔軟的肉被擠壓變形，讓他清楚感受到那驚人的彈與溫熱。

        這番話沒有華麗的詞藻，卻像一把鑰匙，準地插進了三個女人各自的慾望缺口。沈若曦要的是被堅定選擇的獨佔感，凌若婕要的是被專一填滿的安全感，楚宥真要的是被納入風險控的確定。顧言澈沒有用甜言蜜語去掩飾交易，而是用最殘忍也最誠實的方式，把交易與真心分開。

        「言澈，你說你不會把我當籌碼，那你證明給我看。」凌若婕一邊被吻得氣息紊亂，一邊糊

        一旁的凌若婕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暱，本來委屈的哭聲卻慢慢變成了另一種羞恥的息。她既羨慕又嫉妒，豐滿的軀不安地扭動，酒紅色洋裝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而更低，兩團蜜桃般的房幾乎要從布料裡溢出。顧言澈對她伸出手，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若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