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刻意的，是那个地方渴望更多刺激的信号通过直接发出来的：

        "哥哥……我……下面……好多水……"她发出细碎的、连贯不起来的呻，声音在摄影棚的空气里散开，"好奇怪，好丢脸……"

        "不丢脸，"陈逸说，"这是正常的。"

        林诗雨慢慢放松了，那里的紧绷开始松下来，他的指腹感受到那种变化，然后中指开始往里，力轻，速度慢，但一个刚刚开的女对任何进入都是极端感的，林诗雨的腰立刻绷起来：

        "啊——痛，"她的声音里有泪，"哥哥……"

        "停下？"

        "不……不要停，"她摇，眼泪从眼角下来一滴，"继续。"

        中指继续往里，那里紧窄得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掐断，是那种从未被打开过的、原始的紧，每一毫米的推进都需要细腻的力去展开那肉，林诗雨全程攥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布料里，低把脸埋在他肩上，断断续续地哼着，那种声音是痛和某种说不清的感觉混合在一起的：

        "哥哥……好紧……是不是正常的……"

        "非常正常，"陈逸的声音是稳的，用来安抚她的，"放松腰，别绷着。"

        林诗雨努力照，腰的肌肉慢慢松开，那里也随之松了一点，他的中指终于进到第一个指节的深度，然后轻柔地，以很小的幅度，开始往里往外的微小动作，不是真正的抽插，是一种疏导，让那里开始适应有东西存在。

        林诗雨开始从痛里分离出一点别的东西，她说不清楚是什么，只是感觉那个地方的感知变得很复杂，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腰，那个动作让她的在他手指上轻轻磨动：

        "哥哥……我……感觉很奇怪……想要……更多……"

        陈逸抬起，在她额角吻了一下，然后开口：

        "去里面，还是在这里？"

        林诗雨抬起脸，眼眶是红的，睫上挂着一点水意，脸颊烧得通红，她直接把埋进他口，声音完全被腔里吞掉：

        "里面。"

        陈逸把她带到一旁的沙发，他的摄影棚里有一张供拍摄用的棉麻质地浅灰色沙发，低背，宽大，林诗雨被他扶着坐下去，然后躺下来，白皙的肤在浅灰色布面上铺开，橘色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轮廓在这种光里有一种绵的、静止的美感，像是那种用很少的笔勾勒出来的速写，每一条线都是有必要存在的。

        陈逸从包里取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套上去，然后俯，手掌压在沙发背上，双分开林诗雨的，在她面前停下来，低看她：

        "准备好了吗？"

        林诗雨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一种她自己都不知从哪里来的渴望，她点了点，然后把双手攥成拳压在口，像是在给自己某种支撑。

        陈逸低下腰，抵在那个入口。

        那里是紧的，即使只是接，也感受到那里闭合的、近乎拒绝的紧，但那里是的，是的，是有准备的，他用腰缓缓施力，开始往里挤，那肉被迫向两侧分开，冠沟的弧度刮过那里最浅的分，林诗雨的呼立刻停了：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