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持续，绵长：

        "啊……啊……好爽……哥哥……"那夹紧的力没有立刻消退，而是一波一波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他往更深，同时把那里积累的往外压，白色的从接点渗出，顺着他的往下。

        陈逸感受到那种裹紧的瞬间，那种女的、完全没有松弛余地的力，某个生理开关直接发，他的腰本能地往里了最后几下，那几下是实实在在的、重的，拍在她发出最响的几声，然后——

        他感受到了。

        那种不对。

        那层薄薄的阻隔消失了，是套子破了，在那种极端紧窄和高速摩的组合里，薄薄一层橡胶在不知哪一次冲击里裂了口，陈逸立刻意识到，腰往回一抽，退出来，手握住，腰再次用力——

        出来，第一打在林诗雨的小腹上，热的，稠的，接着是第二，第三，那种白浊的在她小腹上铺开，她下面还在痉挛，那入口在高的余波里一张一合，像是在息，里面出来的和小腹上的混在一起，沿着她腰侧往下。

        陈逸最后一次呼气，把所有的都完了，撑着沙发背，没有立刻动。

        摄影棚里很安静，那种安静是突然的、空气里还有之前声音残留的那种安静，橘色的光还在，把沙发上两个人的轮廓打成很柔的、边缘模糊的形状。

        林诗雨还在轻微地抖，是那种高之后的余震，腰不时地一颤，那肉还是涨着的，红，胀，入口有在缓慢地往外溢，她用前臂遮住脸，把脸埋在自己手臂下，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声音，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没事，"陈逸把手放在她小腹上，温传递，"结束了。"

        林诗雨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臂从脸上移开，侧过来看他，眼睛是红的，眼眶，脸颊上干了一半泪痕，嘴因为咬合而有一点压痕，但嘴角是往上的，那种笑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是在那种满足后自动出来的：

        "哥哥，套子破了，"她说，声音是哑的，"我感觉到了。"

        "嗯，"陈逸把手上的避孕套理掉，"外了，问题不大，但你这段时间注意一下。"

        "我知，"林诗雨说，眼神在他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声音低，"我学过这些，安全期……应该没事的。"

        她慢慢坐起来，还有点，脚踩到地板上轻微踉跄了一下，陈逸扶住她的手臂，她在沙发边坐着，低把裙子从地上捡起来，套上去，然后攥着裙摆，没有继续动。

        过了大概一分钟，林诗雨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但仍然带着一点还没有完全收回来的颤：

        "哥哥，"她没有抬，"这件事……"

        "嗯。"

        "这是我的秘密，"她说，把那几个字说得很清楚，一字一字，"不要告诉我爸妈。"

        摄影棚的橘色光打在她低垂的发上，那条及腰的长发散落在肩背，有些凌乱了，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她用手把它们拢到耳后，然后抬起脸，直视陈逸，那双眼睛是红的，泪意还在，但眼神是清楚的，不是那种害怕，而是那种出了选择之后请求对方守护的眼神，18岁，刚成年，第一次了一件完全出格的事情，此刻正在试图把它收进某个只属于她自己的角落里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