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轻说了句“吧”，松开了压在我口的手指，同时队长紧缩阴狠狠夹了我一下。

        我在两个女生和脚底的同时刺激下，门打开――伴着我一声极难为情的闷喊一接一在她内。

        我的阴在她紧热的阴里狠狠抽搐了数次，每抽一次都跟着她的颤抖收缩。

        她趴在我上大口气，短发贴在自己额汗迹上。

        “他了好多――”子的声音。

        然后发带女生松开了我从口撤离的手指，还在，顺着队长和我相连的位置下来滴在训练椅上。

        队长还坐在我鸡巴上闭着眼缓了一阵子，阴里仍有余韵在一抽抽地挤我。

        这才翻下去――得差点踩不住地板，子扶了她一把。

        换了一轮。

        子上来脱了自己的短――里面早就没穿内了，刚才一直在光着脚绞地板。

        她跨坐在我上，她那比队长的更紧窄但没她，内却有另一种让人招架不住的蠕动。

        她整个过程中弓着背，汗把子前额的碎发粘在脸上，尖叫的声线比队长更高亢。

        而队长则着气脱我的鞋袜把我脚从运动鞋里剥出来又把我袜子扯掉丢在地上，赤的脚底就这么暴在材室阴凉的空气里。

        然后她从材架上找到一把刷子――不是普通的刷子，是那种刷排球鞋侧边白橡胶的短刷，尼龙又短又。

        她蹲在我前观察我，然后开始用刷子轻挠我脚心最感的位置。

        我的大脑差点当场当机。

        既得让人发疯又不能躲――我被绑着――但在挣扎的同时子还坐在我阴上上下起伏，快感抓着我往高推。

        队长边挠边计时：“太快了是吧？不让挠？行，换这里――”她把刷子转到我趾发区的时候我已经挨不住了，又是一次猛烈的内，在子的深悉数释放。

        子在至高点叫了长长一声然后伏倒在我口，浑都是汗。

        轮到发带女生。

        她最安静，自始至终没说几句话。

        但她把运动发带摘下来罩在我眼睛上蒙住我的视线，然后扶着我不知什么时候又起来的阴慢慢坐了进去。

        她的内有种独特的感让人想起柔的丝绸卷着热的缎子一点点往里。

        因为眼睛被蒙住，觉和嗅觉变得异常灵――能清晰闻到她上刚运动完的味：汗水透的运动服布料气味，发里淡淡洗发水混合着热气，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的脚味――她甚至还保留着袜子，棉袜脚踩在我光着的脚背上，脚趾隔着布抓我的脚背。

        黑暗里她开始动起来，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下都坐到底，柔的内裹着我的阴轻轻蠕动。

        她压抑的息就在我耳边，里飘出的汗味老在一些若有若无的角度往我鼻腔里钻。

        黑暗中有人的光脚踩上我脸――队长，她的脚底还带着刚被过的唾和汗，柔的足弓正好嵌在我鼻梁上，脚趾抵着蒙住我眼睛的发带边缘，低声问：“够了没？够就继续――没够也不许停。”

        我张嘴探出找到她脚底肤的凹陷继续舐，完全失去视觉之后的感被无限放大了。

        我着她第三脚趾尽自己所能用面碾压趾腹上每一块小小的汗纹理，同时发带女生在我上起伏得越来越重，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细碎呻，蒙汗的脸贴着我的脸，那双棉袜的脚底在我光脚背上蹭得越来越快，最后她猛地朝后弓成一座桥脱离原来的节奏，让我的阴脱出来一些又重重压回去――然后她咬着自己嘴剧烈地收缩着，把我整鸡巴都绞在深，嗓子里出来的声音得不像话。

        我的高同步降临，在她柔的内，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被我痉挛的一下下推出。

        我们在黑暗里同时了好久，眼睛上的运动发带被汗和泪完全浸透了，队长的脚趾还稳稳夹着我的。

        然后发带女生从我上退出来，滴在训练椅上，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眼前还蒙着发带，视觉只有一片黑暗。

        已经累到极限，但阴还是的――第三次完，它依然地竖在前，紫红发亮，眼还挂着残余。

        这是药效。

        营养补充剂里的成分让我即使连续了好几次仍然维持起，但我的力已经明显耗尽了。

        子的声音从黑暗外面飘进来：“他居然还着？我们三个人都虚脱了他还着？”

        然后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方向靠近。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节奏，干脆有力，每一步的间隔都很规律。材室的门被推开。

        “――陈默？！”

        那个声音中气十足，炸得材室的墙都震了一下。

        是全队最后一个还没被我插过的、唯一缺席这次三人行的、整个下午我跑来想找的――林晚棠。

        我听到她几步走近。

        然后眼睛上的发带被一把扯掉。

        光线刺得我眯起眼，等视力重新恢复焦聚时，我看到林晚棠站在我面前，还穿着她那深蓝色羽球运动服，尾歪了一半，刘海全是汗，脸上运动后的红还没褪尽。

        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大概是我不知什么时候掉在走廊里的，她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