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吊带背心从上脱掉，然后是紧舞蹈。

        她的内衣是浅灰色的，没有丝，是纯棉运动款，内也是同样简洁的棉质三角内。

        没有像苏棠那种繁复的丝丝和绑带，没有任何色情的装饰，干干净净。

        她肌肉线条修长优雅，锁骨平整，腰比很漂亮――腰极细，骨宽度比一般学生更开，这是常年开训练造成的态变化。

        肤像瓷一样白，在渐弱的午阳里几乎透明。

        她把内也褪下去了，叠好放在枕旁边。

        然后她跨坐在我上――不是林晚棠那种凶猛的骑乘式，而是舞者在把杆前准备动作时那种柔和的、有控制的跨坐。

        她扶着我依然的阴，压在自己入口。

        她的呼依然稳定，但有很短的一瞬间她闭上眼睛，睫在颊上落了小片阴影，手指微微用力。

        然后她坐下去。

        “――嗯！”她极轻极轻地发出一声鼻音，什么都没多说。

        她停在这个姿势上没有动，让我完全埋在最深。

        她的内是那种让人产生强烈保护的紧窄，一层层温热的贴着随着她平稳呼轻轻收放。

        她眉微蹙着等了等，等疼痛过去，然后睫慢慢睁开，丹凤眼里有了一点水光。

        她低下看我们相连的地方，血珠混着从内边缘渗出来，染在她淡色的阴上，然后滴进我小腹下稀疏的发里。

        “行了。”她轻声说，像是在给自己确认。

        她开始缓缓动起来。

        不是林晚棠那种进攻的节奏，而是一种像古典舞慢板一样的缓推慢拉，每一次从到再缓缓坐回去都像在完成一个舞蹈动作――准、克制、充满肌肉控制的美感。

        她的腰肢在运动中弯成漂亮的弧线，脊沟从颈后一路隐入。

        她的阴里每一层褶皱都被阴慢慢碾开再慢慢合拢，那种被温柔对待的快感和下午被暴烈插入的完全不同，是另一种绵密细长、舒服得让人发麻的滋味。

        我把手放在她腰侧，她腰侧的肤也很薄，能摸到底下肌肉束的纹理。

        她低看我的手，然后拉着我右手往上移，放在她左上。

        她的房不大，刚好充盈手掌，隔着运动内衣也能感受到里面绵的肉和的尖。

        “可以碰。”她低看我，丹凤眼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清澈与专注，“我现在是你的。”

        然后她微微前倾，一只脚从我的小边抽出来，把自己的左脚抬起来。

        左脚还穿着那只练功后没脱的底芭舞鞋，淡粉色的绸缎鞋面汗渍斑斑，鞋尖磨出了一点灰白。

        她把脚抬到我脸侧，绷直脚尖维持芭脚位，舞鞋的鞋尖轻轻挨着我的脸颊。

        绸缎被汗水浸过的地方有淡淡的咸味和松香末的香味，鞋底绒布有她下午练功时反复摩地板的痕迹。

        因为绷着脚尖，鞋面会被脚底的弧度撑得略紧，足弓沿着鞋底弯出一个通透的曲线看得到脚背骨形的隐影。

        “知我为什么穿舞鞋上床吗。”她一边缓缓起伏一边俯视着我。

        “资料上写的，”她把舞鞋的鞋尖从我的脸颊沿着我的眉骨往太阳慢慢描，“你对鞋袜有反应。”她把足尖压在我鼻尖上轻轻转了一下，“而且我从晚棠那里听说了你两天前的记录――对穿过的鞋、运动鞋、带汗的袜子、甚至旧舞鞋都有强烈反应。所以下午练完功，我没有换鞋。”

        舞鞋的鞋底板压着我的嘴，鞋尖里能感知她脚趾隔着一层帆布在活动，她缓缓把绷直脚尖的脚背抬高，让鞋帮轻轻盖住我的鼻孔。

        那味立刻淹没了我。

        绸缎面的舞鞋――汗渍、松香粉、地板的橡木与地板蜡，以及脚背微微蒸腾出的热度与分的淡淡脂味，混合成一种冷香调又带着肉温度的复杂气味。

        这不是运动鞋的酸咸直冲，也不是鞋的醇厚闷久，而是一种更绵更冷更雅致的女的脚底气息，但她脚背也在这双舞鞋里闷了整整一下午，汗渍浸在棉衬里已经有了厚度。

        我的阴在她内猛烈地了一下，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涨得没压住，弓着腰手撑着我膛“啊――”溢出口，声音极轻但仍让旁边的林晚棠听到了。

        林晚棠这时已经自己干净了，正坐在邻床床沿上翘着二郎。

        她听见沈清舞那声惊呼，眼睛眯起来，坏笑着伸出手绕到我阴抚了抚我袋，用指甲轻刮了一下上最薄的皱褶，同时把自己还穿着白袜的脚伸过来踩在我小前侧，脚趾隔着袜子夹我。

        “清舞你别被他刚才装出来的可怜样骗了。这小子舒服起来一点都不带忍的，你越他越得寸进尺。”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脚尖的上位按在我骨上按顺时针方向画小圈圈。

        袜底的棉絮又热又，从骨反区一路往上爬，爬到我会阴时整个阴骤然收紧了。

        沈清舞感觉到下这东西又一下子变得更，阴不自觉跟着缩短了距离，内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