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简单地安置好我后，她走进厨房，打开煤气灶给我zuo饭。

        我凑近她，小声问:“可以教我吗？”

        放了半锅水，她洗干净菜等水沸后，将菜全bu丢进去，依次放了油盐酱醋。水汽氤氲，她淡声说:“你看吧，我没什么可教你的。”

        从前我也不是没有看过阿姨zuo饭，和姐姐zuo的截然不同。她过了一会儿，又往里面丢肉，砸起一圈圈水花和涟漪。

        就依次放菜，确实没什么好教的。我以为三哥喜欢吃饭，如今来看，他可能是被毒太久了，导致脑子不正常。

        二哥也是。

        菜被她盛出来时，半生不熟的肉还浮在水面上，汤是深褐色的，怎么看怎么不合胃口。我凝视着这一团菜，违心说:“ting好的。”

        她倒是也没说什么，拿过一碗饭端在桌上。

        好在饭煮的还不错，是米饭的形状。

        我好不容易咽下半碗饭后，把碗往前推，讨好笑说:“我吃不了了。”

        姐姐低眉扫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她取下手腕上的黑色pijin，咬住，垂下tou扎发，三下五除二地给自己绑了个低ma尾，lou出饱满的额tou，上面有几dao结了痂的伤痕。

        “姐姐，你的伤口为什么不治疗，”我手指着她的额tou，“疼吗？”

        她指尖chu2碰到伤痕，重重一捻，还没好的伤口出血，豆大的血珠挂在她的睫mao上，宛若清晨的lou珠，特别漂亮。

        “姐姐？”我说。

        她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秋月，或许在你眼中，我也不正常。”

        “才没有，”我上前几步抱住她，堪堪才到她的大tui，嗅到她温nuan的馨香后，我眼睛亮晶晶地对着她说:“我喜欢姐姐，姐姐才没有不正常。”

        我的脸都笑僵了，可一想到接下来八年还要和她接chu2，提前闹僵的话可能不会好过。虽然我潜意识想要靠近她，说到底才认识不过一天，我无法通过只言片语和短时间的相chu1判定一个人对我的好与坏。

        她迟迟没有动作。

        落在我shen上目光像是包容一切的海洋，波浪之后便是死寂的平静。

        我将脸埋在她tui上，尽量让自己显得ti贴，“姐姐，我喜欢你，和喜欢他们的都不一样。”

        “嗯。”她回答。

        我问:“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她的手指落在我的额tou上，很轻，chu2感带了些yang意。

        姐姐带着我进入房间，在她准备出去，我拉住她的小拇指，“姐姐，我害怕，你能和我一起睡吗？”

        她甩开我的手，嫌弃地ca手，“秋月，你要学会独立。”

        她tou也不回地离开了，pi鞋摆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噔噔声，一下又一下的节拍落在我的心里。

        尽guan早有预料，被拒绝还是难受。

        房间摆了一张粉红色的大床，窗帘是浅蓝色的，有一层白色的纱。风透过窗棂chui进来，窗帘微微拂动。

        太阳留在云层中，天要黑了。

        我躺在床上，不明白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就论散打，我相信她是真的为了我好，不然大可以把我养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一夜无眠。

        等到铃声响起，我麻木地坐在床上，xi了好几次鼻子，不出意料地堵住了。被子太薄，我再次感冒了，原本就不算机灵的脑子变得疼且不想运转。

        我没等到姐姐，只看到了她留下的纸条。上面写了几个字，认不全，努力辨认一会儿，猜测她可能是要我自己去学校。

        桌上的早餐还热着，人估计没有离开太久。我机械式吃着她的饭，嗓子眼像是被刀割过，分不出好吃和难吃。

        好在我方向感还算不错，凭借着一张放在玄关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