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後,祁明琰替她拉開椅子。
「所以讓妳去看。」
真人比照片更有存在感。
「人穩,
事有分寸,家裡知
知底。」
書房安靜了一瞬。
「坐。」
夏禮微微一怔。
他倒沒有訓她,只
:「沒有下一個最好。」
夏行沒有回答,只往她
上看了一眼。
「祁先生。」
這個人是夏行篩過之後,認為有資格讓她進一步考慮的人。
夏禮眨了一下眼。「您這麼看好他?」
傍晚,夏禮正在樓上換衣服,夏行親自來了一趟。
夏禮站在原地,看著房門關上,過了一會兒才重新轉回鏡子前。
這個名字她知
,而且知
很久了。
「換下一個。」
夏行看了他片刻,才起
。
祁明琰反而笑了一下。「應該的。」
祁家的人,比她年長五歲,Dom,也是那份她從小就知
存在的名單裡其中一個名字。只是她長年在 M 國,與京市這個圈子疏遠太久,對祁明琰的認識基本停留在家世、年齡和近幾年的商業消息。
「你倒答得痛快。」
「您聽過?」
等反應過來,連她自己都察覺這個動作快得有些過頭。指尖在裙擺上輕輕收了一下。
她重新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確認沒有問題,才轉
下樓。
「兩次。」
他說完便轉
出去。
「祁明琰。」
祁明琰看見了,沒有點破。
「第一個?」
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夏禮便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只在心裡迅速得出另一個結論。
「有一點。」
「嗯。」
祁明
「我覺得合適。」
夏禮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便坐了下來。
夏禮的手還停在耳側。「誰?」
至少第一眼,她不討厭。
父親大概真的有認真挑。
夏禮進門時先看見他的側影。男人穿著整齊的深色正裝,聽見動靜便起
朝她看來,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停了半拍。
夏行說得理所當然。
夏行皺了下眉,夏禮立刻收斂了一點,只是嘴角仍舊沒完全壓下去。
「哪裡合適?」
如果不願意,就拒絕。
「她如果最後要叫我主人,那就只能是她自己選的。」
她剛
好耳環,從鏡子裡看見父親進門,便回過頭問:「今晚有安排?」
所以今晚不是普通吃飯。
「不喜歡就回來。」
晚餐開始後,他先問起她最近的演出。這個話題讓夏禮稍微放鬆,原本略顯拘謹的回答漸漸長了一些。祁明琰話不多,但很會聽,偶爾問上一句,也恰好是她真正有興趣回答的地方。
真人,她一次也沒有正式見過。
「衣服可以。」
「夏禮。」
談了一會兒,他忽然
:「妳彈琴時,樂句中間常留氣口。」
——
「您怎麼知
?」
夏禮從小便知
這件事會來,因此並不害怕聯姻本
。真正讓她有些緊張的,是那個一直只存在於將來的人,今晚第一次有了
體的名字。
她這次真的笑出了聲。
如果她覺得可以,之後的幾次見面就不只是在判斷「聊不聊得來」,而是在看這個人能不能成為她往後共同生活的
偶,以及她願不願意把自己最私人的那
分權力交給他。
「知
就好。」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妳應該不會討厭。」
祁明琰。
祁明琰先叫她的名字,聲音不高。
餐室裡只有祁明琰。
疑。
夏禮抿了抿
,眼裡已經有了一點笑。「然後呢?」
「時間到了,下樓。」
夏行看她一眼。「這很重要?」
夏行沉默幾秒,最後還是答了。
夏禮忍不住笑了一下。父親顯然沒有興趣陪她研究「第一個被帶來見的人」到底代表什麼,她索
直接問:「為什麼是他?」
夏禮抬起眼,明顯有些意外。
父親再換下一個人。
考慮婚姻。
「什麼時候?」
父親正式把一個名單上的 Dom 帶到她面前,意思已經很清楚。
「您說得像面試。」
「跟人吃飯。」
「……我沒問衣服。」
夏禮轉過
。「您挑的?」
也考慮更深的那一層。
而且那
正裝確實很好看。
前面那些都在她意料之內,最後這句卻不太一樣。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