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掌心下面是的。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他是为了安我吗？但这个念只存在了一刹那，因为他的嘴太了，到她的脑子开始放弃思考。

        邵阳的嘴开始动了，从珠到角，从上到下，像是在描摹她的形，但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他没有伸，也没有深吻。就是嘴贴着嘴，慢慢地，反复地磨蹭。

        两人像两个刚学会接吻的少年少女，在无人的角落偷偷试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快得像要从腔里炸出来，但谁都不肯先放开。

        邵阳不知自己亲了多久。可能是十几秒，可能是半分钟，也可能更久。他只知严雨的嘴比他想象中更，比他过的任何一个梦里都更。

        他舍不得放开。

        严雨的手指从他的侧脸到了他的后颈，指腹贴着他后颈的肤，将他按得更近了些。

        他的嘴从她的上到她的下，又从下到角。每一次移动都在延长这个吻，好像只要他不停下来，这个吻就可以永远继续下去。

        邵阳突然恍惚了，这真的不是梦吗？他过太多太多关于她的梦，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连她的温都如此真实。

        直到严雨轻咬了一下他的下。

        她咬下去的时候，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是――邵阳那个‘很爱的人’，不是谁，现在他在亲我。

        邵阳的明显地颤了一下。他的呼重了，从她上离开了半指的距离，像是在调整什么。他的嘴离开的时候，严雨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一点点。

        他又贴了上去。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点，他住了她的下，浅浅地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深吻。

        严雨的嘴被他住了。很轻很轻的、用嘴抿住的感觉，像是在品尝一枚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果实，舍不得用力，怕弄破了。

        两个人的呼交缠在一起，这个吻已经把“互助”那层薄纸彻底穿了。

        没有人在“帮忙”，没有人“压力大”。只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在接吻。

        他们就这样吻了很久。严雨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倒在床上的，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不过气的。

        她只知推开他的时候，自己的口起伏得厉害，脸在发，嘴是麻的。

        她在很近的距离里看着邵阳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轮廓。她看见了他的瞳孔深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望，或者说，不只是望。

        是那些他从来没有说出口的、藏了太久的，已经胀到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严雨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个眼神里溺死。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后颈上，能感觉到他的颈动脉在剧烈地动，也感觉到他的呼越来越重，像是某种被压制着的东西正在试图找一个出口。

        她的动了一下。只是换了一个姿势，然后严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大内侧。

        的、的，隔着薄薄的布料，那个温度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严雨低看了一眼。他的运动腰下方那个位置，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然后抬起，对上了他的眼睛。

        邵阳的脸炸红了。他猛地往后撤了半寸，但那个东西不是他想收就能收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