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然后用哭腔喊，「你这毒妇！你竟然害了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还没成形就被你毒死了！」

        她着着就到了陈雅琳上，仰面朝天双手作揖：「娘娘饶命，娘娘饶命，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是正，臣妾是偏房，正娘娘赏的药臣妾不敢不吃……」

        陈雅琳看着她耍宝，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是劫机事件发生后她第一次笑。脸上的肌肉拉扯得有点疼。

        唐小柔笑闹了一阵后安静下来。她躺在那里，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烟雾报警，突然很认真地问：「陈姐，如果再遇到他，你能让给我吗？」

        陈雅琳愣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以后再遇到那个人，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抢。」唐小柔翻了个侧躺着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不像在开玩笑，「你那么漂亮那么有魅力，追你的人肯定排着队。你才不需要他呢。但我不一样，我第一个男人就是他，我忘不掉。我闭上眼睛就是他插在我里面的感觉，二十厘米的鸡巴把包子撑得满满的……」

        陈雅琳别过脸：「你胡说什么。我三十七了，都可以当他妈妈了。他那样的小屁孩，我怎么会……喜欢上。」

        这话说出口，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春水里还在往外渗他和的混合物，她夹紧的双中间了一片。趁唐小柔不注意，她偷偷把手伸到浴巾下面，指尖从阴口抹了一把渗出来的白浆，放进嘴里抿了一下――咸的，麝香味的，他的味。

        小腹洋洋的，那种被灌满子的饱胀感还在内回。她单多年也不是没有自过，但从来没有这种连子都在颤抖的感觉。被一个十八岁的男生内，被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男生灌满了子。

        「他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唐小柔气鼓鼓地说，「别以为我不知。他你的时候了一次，我的时候又了一次。但他你的时候表情不一样。我的时候是物母狗的表情，你的时候是那种……唔……很认真的表情，像要一辈子的那种认真……」

        陈雅琳的脸腾地红了：「什么一辈子……他是可怜我。可怜我是个老太婆，没人要才……」

        「才不是。」

        唐小柔打了个哈欠，眼开始打架。破的疼痛加上透支的力终于追上了她，她的下来陷进床垫里。少女的力毕竟有限，何况是被二十厘米的鸡巴来回了那么久。

        「他喜欢你……他你的时候眼神不一样……我之前看了你一眼……完之后也看了你一眼……他没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均匀的呼。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手指蜷在枕旁边，像个小孩。

        陈雅琳看着熟睡的唐小柔，伸手帮她掖好被角。唐小柔在梦里夹了夹，嘴里糊地嘟囔了一句：「……再深一点……啊……好棒……」

        陈雅琳关掉电视，只留床灯。她在自己床上躺下，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怎么都睡不着。

        手不由自主移到了小腹上。

        隔着浴巾，隔着腹肤，隔着子――她能感觉到那热度还在。早就应该冷了，但不应该还有温度。一定是她自己的错觉。是她太累了出现的幻觉。

        但那热度持续存在，霸占着她的小腹，像是种了一团火。

        她想起高时那种血脉相的感觉。当灌进子的时候，她没有抗拒，反而用子口去迎接，让那的涌进来。她和那个十八岁的男生在那个瞬间，和卵子只差一步就会结合。今天是她的排卵日――她一直有记录，不会错。

        春水又了。

        陈雅琳烦躁地翻了个。

        她不该想这些的。她明天还要飞回总，还要汇报整个事件。她应该把所有想法放在劫机案上。

        但她的手指已经在浴巾下面了，探进去，摸到厚的阴。春水还在着，被太狠了，手指碰到都有点疼。但疼里面是，是空虚，是在回味被二十厘米鸡巴填满的感觉。

        手指进阴。残余的还在，黏糊糊的，手指一搅立刻裹上来。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那个男生的脸――年轻，棱角分明，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酷。他她的时候叼着她的耳垂，呼在她脖子上，声音低沉地骂她。他的时候腹肌绷紧，鸡巴在她里面抖了十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