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虎包子里往外冒。她完全失去了意识，偶尔抽搐一下，嘴里发出满足的呓语。

        王动站起来提上迷彩。二十厘米的鸡巴终于半下来，上面还糊满了淫水和的混合物。他走出驾驶舱，穿过一片混乱的经济舱，混进了惊慌失措的乘客中。

        消失了。

        ――――――――

        当晚。

        云海市浦东机场附近的喜来登酒店，2326号房间。

        陈雅琳从浴室里走出来，发漉漉的，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今晚第三次清理下了――蹲在桶上，抬着屁，用花洒对着下面冲，手指探进阴深搅，想掏出里面残余的。

        但王动的又多又黏，黏在阴皱褶里冲不干净。她把手出来，指尖拉出一条白色的黏丝，弹都弹不断。春水里的水还在往外渗，把残余的冲出来，白色顺着大往下淌。

        她从盥洗台上拿起一面小镜子，对着下照了照。春水的阴还着，被得太狠，厚的阴红艳艳的像两片充血的嘴。阴口还有些合不拢，深有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堵在那里，是她怎么抠都抠不出来的。

        陈雅琳叹了口气，又蹲回桶上继续清理。手指在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镜子里映出她的。两个大子上有掐留下的红印子，还着，颜色比平时深。大内侧全是红印和淤青，黑丝早就扔进了垃圾桶，内也扔了――那条内上全是和淫水的混合物，洗都没法洗。上的栀子花香水味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气味――、汗水、淫水混合的雌气息。

        她走出浴室，看到唐小柔躺在床上打。

        「陈姐陈姐，你快看新闻！」唐小柔拿着手机，两条长在床单上蹬来蹬去，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还被晕过去的样子，年轻就是好。她穿着酒店的浴袍，领口大开，两只子半在外面，沟上还有几个红印子。

        电视上正在播新闻：「今日下午，一架从迪拜飞往云海的客机遭遇劫机事件。劫匪意图驾驶飞机撞击云海市地标建筑。据乘客描述，一位份不明的英雄制服了五名劫机者并成功迫降飞机，挽救了一百八十名乘客的生命。该英雄在混乱中离开现场，份成谜。警方正在全力寻找这位无名英雄……」

        「他是不是什么特工啊？」唐小柔翻了个趴在床上托着腮，两只脚丫在空中晃悠，「太帅了，简直就是超级英雄。他我的时候那鸡巴有二十厘米吧，我第一次就能吃下二十厘米的鸡巴，我是不是很厉害？」

        「不知。」陈雅琳的声音很平静，「也不想知。」

        但她的不这么说。子里还在发热，那种被内后的饱胀感还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生了。小腹一阵阵发紧，阴里又有东西渗出来。她赶紧夹紧双，不想让到酒店的床单上。

        唐小柔又开始打了：「我不我不，我要找到他，然后嫁给他，给他生孩子！」

        陈雅琳坐到床边，浴巾下摆里渗出一小缕白色落在床单上，她赶紧用手捂住。

        「发什么疯，你才二十一，还没毕业，大着肚子像个什么话。」陈雅琳的声音恢复了主的架势。

        「我不！」唐小柔把被子蒙在上，在外面的两条长乱蹬，「他救了整架飞机的人，又那么厉害，还……还得我那么爽……我这辈子非他不嫁了！他的鸡巴是我的第一个鸡巴，按古代说法他就是我夫君！」

        「你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他看上去比你还小，可能还没成年。」

        「看清了！可帅了！超级帅！是那种又凶又猛的帅！本不是没成年，是那种少年兵王的感觉！」唐小柔从被子里出脸，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他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子里的，像被灌了一壶热牛……现在小肚子里还热着呢……」

        「够了。」陈雅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盒，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她先吞了一片，然后把另一片递到唐小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