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红趴在沈细雨肩上，还在微微抽搐，阴里的还在往外淌，但为刑警队长的她还是强撑着把昨晚的经历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当然，她省略了夜总会的大分细节，只说了五号化合物――这种药物改造了王动的，使之带有强成瘾和排他。女人一旦收了被改造的，就再也脱离不了这个男人。目前没有解药，如果不研制出解药，她们一辈子就得王动的。

        沈细雨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把唐舒红小心地放在地板上，让她靠着沙发边缘休息。站起来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指上――刚才扶着唐舒红的时候沾到的，混着油，在指尖上拉着丝，黏稠得弹都弹不开。她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和KTV那次不一样。王动的气味变了。除了腥的，咸的气味以外，还多了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化学物质的尖锐气息，像是在硫酸铜溶里加了一把辣椒粉，冲得她鼻腔发麻。不用拿去实验室化验她也知：这就是五号化合物。

        「唐阿姨，」沈细雨在唐舒红面前蹲下来，「你放心。我会帮你研制出解药。这种毒品绝对不能入社会。」

        唐舒红靠在沙发上着气，听到这句话，眼眶微微红了一下。然后沈细雨补了一句：「不过，我需要样本。」

        「什么样本？」

        「新鲜的。」沈细雨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课堂上学术汇报，「五号化合物的代谢产物在中的度最高。如果能分离出活成分，我可以用质谱仪分析它的分子结构，然后逆向合成拮抗剂。越快越好――一旦离开人，活成分的半衰期可能只有几小时。」

        话音刚落，沙发方向传来一声高亢的呻。

        「好孩子……宝宝……别咬妈妈的……轻一点……嗯……嗯嗯……」

        两人同时转。

        沙发上，没了唐舒红牵制的王动和陈雅琳早就缠在了一起。被五号化合物残余药效和王动上残留双重刺激下的陈雅琳，已经把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抛到了脑后。她跨坐在王动上，黑色真丝睡裙的两吊带全断了，整件睡裙堆在腰间像一条皱巴巴的腰带。两个哺过的柔大垂在王动脸前，左边被他在嘴里用力，右边被他用手指着来回捻动。她的双手搂着王动的后颈，屁发了疯一样上下起伏，用自己的春水主动套弄着那二十厘米的鸡巴。

        每一次坐下去都整吞到底――撞在子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小肚子上被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每一次起来都翻

        出一圈粉红色的肉和大量亮晶晶的淫水，水声噗叽噗叽响得像在搅泥浆。交合糊满了白浆，顺着鸡巴杆往下淌到阴上，再滴到沙发垫上――沙发垫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面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好孩子……干得妈妈好舒服……就是那里……宝宝好厉害……要死了要死了……」陈雅琳双手撑在王动口上下起伏，两个糯的大在衬衫里拼命晃动，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彻底抛却了所有矜持和羞耻的沉迷。金丝眼镜到了鼻尖上，镜片上被自己呼出的热气蒸得白蒙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