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的麝香和一种微微辛辣的后味。就是上次在KTV吃过的那个味！当时她醒来后嘴里尝到的就是这个味。

        「好好吃！」林果果眼睛亮了，圆脸上泛起两团红晕，感觉里有什么东西被这个味唤醒了，小腹里洋洋的，「小柔姐你也来吃点！细雨姐不知在哪家糕店买的高级酸，虽然味有点奇怪但真的超级好吃！」

        唐小柔从床上探出来，刚洗过澡，长发漉漉披在肩上，两条长搭在床沿晃。她看了一眼林果果手里的保温杯，又看了一眼那张「别动，不是吃的」的便签，皱了皱眉：「果果，细雨姐都写了不要动你就别偷吃了。万一真是实验材料呢？」

        「哎呀没事的啦！吃都吃了再吃一口又不会死。」林果果把保温杯端到唐小柔床前，舀了一大勺送到她嘴边，「来嘛来嘛，真的超好吃！」

        唐小柔拗不过她，张嘴住勺子。白浊在面上化开，那熟悉的味让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这个味。劫机航班驾驶舱里，王动内在她白虎包子里，事后她用手指抠了一点放进嘴里尝过。就是这个味。咸腥的，麝香味的，还带着一种让她全细胞都在尖叫的男气息。她的脸腾地红了。

        「林果果！这个味怪怪的！你确定这是酸？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怎么可能坏了！我刚才吃了半杯都好好的。」林果果眨着大眼睛，把保温杯举到唐小柔面前，「你看还剩好多呢。你不吃我可独吞了哦――反正细雨姐问起来我就说是小柔姐不让我留的。」

        唐小柔看着杯子里还在摇晃的白浊，看着林果果嘴角挂着的白色残迹，伸手把保温杯抢了过来：「谁说我不吃！给我！」她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咸腥的麝香味在口腔里爆开。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王动的脸――飞机上破的感、驾驶舱里被迫推屁的羞耻、KTV里主动套弄的放纵。白虎包子里的淫水涌出来打了她刚换上的干净内。

        「小馋猫，给我留一点！」林果果扑上去抢保温杯。两人在床上成一团――一个长高挑，一个丰满圆，一个只穿着宽松睡衣，一个T恤卷到腰上出小肚子。保温杯在两人手里抢来抢去，白浊洒了不少在床单上，但大分还是被两人你一勺我一勺地分食干净。

        杯子见底时，林果果躺在唐小柔床上，圆的小肚子微微鼓起，嘴角糊着一圈白色。她用尖把最后一滴勾进嘴里，咂了咂嘴，翻个把脸埋进唐小柔枕里。

        「小柔姐，我把好吃的都分你了，你能不能把王动爸爸也分我一点？」她侧过脸，声音糯糯，「果果不贪心，果果只要一点点就好。就周末两天，平时果果一定不跟小柔姐抢。」

        唐小柔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嘴角那点白色的残余都顾不上：「你休想！还有――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他爸爸！」

        「凭什么？你认他不认我？不行，我有权利叫他爸爸。」林果果理直气壮地鼓着腮帮子把最后一口咽下去。她的嘴角还糊着一圈白渍，手指也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手腕在嘴巴上胡乱的抹了一把把白渍抹成了一浅白的痕迹。

        「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按江湖规矩就是我夫君！」唐小柔吼出这句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

        「他也是我第一个男人！」林果果的声音理直气壮得可以把整层楼轰穿，「而且他不只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还是细雨姐的第一个男人，还是陈阿姨的第一个外遇，而且――」她停顿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坏笑，「说不定以后还会是唐阿姨的男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