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看着她，愣了一瞬：“你……连吃了？”

        "脏了。"长公主说，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哑，"嬢嬢给昭儿干净。"

        昭儿没有回答。

        阿若张了嘴，咬住那颗，囫囵就咽了下去。连带籽，一起吞了。

        她一把将阿若按倒在榻上。

        “孩子……又动了。”阿若低看着自己鼓起的肚子，隔着衣料，能看见一小块地方微微凸起来，又缩回去。

        阿若惊了一下，后脑勺陷进枕里。昭儿压上来，一条插进她两之间，将她牢牢困住。阿若感觉到一个的东西，隔着衣料，正死死地在她的大上。

        甚至……好像比平安的还要大。

        昭儿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心。她前几日请了稳婆来看过，稳婆说，阿若这胎足月了，就在这个月，随时都可能生。

        指腹上亮晶晶的，沾着汁，和阿若的口水。

        昭儿抬起，看着她。那双眼睛又亮又热，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就在这时，阿若忽然“哎”了一声，眉皱起来，手捂住了肚子。

        喂到第七颗，昭儿把手里剩下的放回碟中，将自己的手指伸到阿若面前。

        气氛忽然就黏稠起来。

        长公主……不是女人吗？

        她抓着昭儿的衣襟，指尖发白，呼乱了。

        窗外，石榴花正开得艳。

        她又喂了一颗，指尖再次过那截。阿若住时，尖不自觉地绕了一圈，像在。昭儿的呼沉了一分。

        她没来得及想清楚。昭儿的息已经扑在她耳畔，那的玩意儿在她间蹭得越来越重，隔着衣料，得她发麻。阿若孕期本就感，许久没有被人这样贴近过，那蛰伏了太久的燥热，一下子被唤醒，沿着小腹一路烧下去。

        阿若的脑袋嗡了一声。

        她懵了。

        怎么会有跟平安一样的东西？

        阿若茫然地看着她：“不能吃吗？”

        阿若干净了，抬起，看着她：“干净了。”

        昭儿的指腹一麻。

        阿若张了张嘴，那句“你是……”终究没问出口。她只是被那双之间的物抵着，浑发，脑子昏昏沉沉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往前凑了凑，与阿若的脸只隔了半个拳的距离。她能闻见阿若上那被滋养过的、混着脂粉气和香的气味。

        榻上，长公主埋下，将脸贴进她颈窝，的呼一下一下地拂在她的肤上。那的东西，抵着她的，一下，又一下。

        那东西又又，隔着层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尺寸惊人。它抵在她间，一下一下地磨蹭，带着一种赤的、急切的力。

        她得很慢，很仔细，像一只幼兽在认真地梳理。那动作青涩得近乎笨拙，却又因为这份笨拙，平白生出一奇异的、色气的媚。昭儿看着她的尖从自己指一路到指尖，间干渴得发紧。

        阿若被扶着在榻上坐下。

        昭儿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她又拈起一颗，递到阿若嘴边。这一次，长公主的手指故意没退开，指尖顺着她的进去，沾着她上的和的甜汁。阿若的下意识地卷了一下，地过长公主的指腹。

        昭儿的手一顿，脸上那点旖旎淡了，眼底浮起一丝关切：“怎么了？”

        她不敢让阿若再乱动，扶着她往榻边走：“那你别站着，坐一会儿。”

        昭儿转，从桌上端了一碟来，她挑了一颗，用指甲轻轻掐开，出碧绿的果肉。她没剥，直接抵到阿若嘴边。

        阿若看着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没有多想。她低下，张开嘴，住了那手指。她的缠上来，笨拙地、一下一下地过昭儿的指腹，把那层水光一点点卷进嘴里。

        “昭儿……”她小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