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孕中花——腹中的希望与枷锁

        一、孕期的日常

        茉莉怀孕的消息在天堂阁内bu传开后，四名女nu的反应各不相同。

        徐璐是最震惊的。她比茉莉小两岁，看到茉莉日渐隆起的腹bu，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那恐惧不是为茉莉，而是为她自己。她开始更加小心地检查每一次接客后的安全套，确认没有破损后才敢入睡。

        兮兮是最平静的。她听到消息时只是“哦”了一声，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那天晚上，她在淋浴间里待了很久，用热水冲刷着自己的shenti，仿佛想要冲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蒋嫚盈是最主动的——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照顾茉莉。

        同为女人，同为母亲——她看到茉莉日渐沉重的shenti和苍白的面色时，母xing的本能让她的心ruan了下来。她会在休息室里为茉莉留一份热汤，会在茉莉接客前帮她整理被弄乱的衣领，会在深夜听到隔bi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时——轻轻敲一敲墙bi。不是打扰——而是让她知dao——隔bi有一个人醒着。

        而玥咏——她对茉莉的关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亲自调整了茉莉的接客安排——减少了频率，提高了单价。她为茉莉定制了全新的衣物系列——高腰线的A字连衣裙、宽松的棉布长裙、能够托住腹bu的真丝睡袍——每一件都jing1心挑选面料和剪裁，既舒适又能凸显孕期特有的美感。

        “你是我手下最值钱的‘孕美人’。”玥咏在为她整理衣领时这样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得意的满足，“好好养胎——你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是你下半辈子最好的本钱。”

        茉莉没有回答。她低tou看着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腹bu——穿上一件象牙白色的高腰线长裙时，丝质面料沿着她shenti的曲线hua落，在腹bu形成一个光hua的圆弧。她伸手轻轻覆在那chu1——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感受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有规律的搏动。

        那是她的孩子——正在踢她。

        “她在踢我。”茉莉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复杂情绪。

        玥咏的目光落在她的腹bu：“多大了？”

        “快五个月了。”

        玥咏也伸出手——轻轻覆在茉莉的手背上。两个女人的手叠在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个小生命在母ti内的律动。

        “她会是一个健康的女孩。”玥咏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我能感觉到。”

        茉莉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tou——看着自己腹bu那chu1微微波动的pi肤——和那一双——覆在她手上的——敌人的手。

        她恨她。但她需要她。

        这大概——就是在天堂阁生存的全bu秘诀。

        二、孕中期——腹中的小东西

        怀孕五个月的某个深夜。

        茉莉一个人躺在囚室的单人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已经完全习惯了touding那盏永远不灭的昏暗灯光——和墙角那颗永远亮着红外线的摄像tou。她的双手轻轻交叠在隆起的腹bu——感受着那层pi肤下生命的温度。

        那个小东西今晚特别活跃。

        她能感觉到它在肚子里翻来覆去——一会儿踢踢她的肋骨，一会儿dingding她的肚pi——像是在练习某种奇怪的舞蹈。隔着薄薄的肚pi，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腹bu出现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它的小脚丫或者小拳tou——正在用力地撑着她的子gongbi。

        她把掌心贴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那个小东西竟然更加用力地ding了回来——像是在和她隔着一层肚pi击掌。

        “你叫什么名字呢……”她轻声对着腹bu说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大约是怕那枚银铃响起来，“……我还没想好你的名字。”

        那个小东西又踢了她一下。她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那是她很久很久没有zuo过的表情。

        这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只持续了一瞬，就像一颗liu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你知不知dao——你是在什么地方出生的？”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你知不知dao——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个小东西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又踢了她一下——像是在cui她继续往下说。

        “你妈妈以前——是个军人——”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她可以制服两个持刀的男人——她可以在训练场上跑五公里不chuan气——她以前——很厉害的。”

        那个小东西安静了。仿佛在听她说话。

        “……后来——她被人抓住了一——被人zuo了一些手术——她就变得不厉害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她变得连一杯水都端不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