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八个月的大肚子——双手撑在床沿上——一个陌生男人贴在她后——一下一下地着她。

        那个人——是谁？

        她曾经是铁人小队的副队长。她曾经可以徒手制服两个持刀歹徒。她曾经在训练场上跑过五公里不带气。

        而此刻——她只是一个穿着军装残骸的容——一个装着别人孩子的容——一个被陌生男人从后着、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的容。

        她的眼泪——无声地了下来。

        七、初——最后的官自主权

        怀孕九个月。

        茉莉的房开始分初——淡黄色的、黏稠的——偶尔会在她睡觉时浸前衣襟。

        那天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美国客人——预定时点名要她——一进门，目光就被她前衣襟上那两小块的痕迹引住了。

        他在进入她之前——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亲吻她的脖颈或锁骨——而是直接俯下——住了她的。

        茉莉的猛地绷紧——她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无法阻止。

        他用力了一口——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有了？”

        茉莉没有回答。她偏过——看着墙——假装自己不在这个房间里。

        客人发出一声兴奋的低笑——然后低下——再次住她的——用力起来。这一次——他出了一小口淡黄色的初——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某种特殊饮品。

        “有点咸——带一点点甜——有意思。”

        他完了左边，又右边。茉莉的房在他的下微微胀痛——一又一的初被出——顺着他的嘴角下——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在象牙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的痕迹。

        被一个成年男人像婴儿一样汁的感觉——比她经历过的几乎所有羞辱都更让她难以承受。她可以接受被进入、被内、被要求各种屈辱的姿势——但被一个陌生男人像婴儿一样抱在前——那种“被彻底物化为哺工”的屈辱感——超越了之前的一切验。

        客人饱了——嘴角——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肚子。

        “谢谢款待——孩子出生后——如果还有——我再来。”

        他走了。

        茉莉一个人躺在床上——前漉漉的——沾满了自己的唾和汁的混合物。她的孕肚里——那个小东西在轻轻踢着她的肋骨——像是在提醒她——妈妈——我还在。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孕肚上——感受着那微弱的、有规律的胎动。

        “……你也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吧。”她低声说。

        “——但你已经在了。”

        “——我们一起——活下去吧。”

        她的手在肚子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曼谷夜色——灯火通明。

        八、等待

        怀孕进入了最后一个月。

        茉莉已经很少接客了——玥咏给她安排了几乎完全的休养期。她大分时间都躺在囚室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那个小东西在肚子里翻天覆地的动。

        蒋嫚盈每天会来看她两次——帮她按摩浮的脚踝——陪她说一会儿话。徐璐偶尔也会来——但待不了太久——她看到茉莉的肚子就会想到自己会不会也有一天变成这样——然后就会匆匆离开。兮兮一次也没有来过——但每次在走廊里遇到茉莉时——她都会微微侧——让出更宽的路——让她先过。